就算我们提的条件再苛刻,他也只能咬着牙答应,这是我们九冥宗走出东山,掌控朝堂的最好时机,错过了恐怕就要再等上百年。”
宗主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扔给金正雄:“你回去告诉赵旭,三日后,暴雨停了,我亲自去见他,让他清干净会所周边的闲杂人等,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别说我九冥宗翻脸不认人。”
金正雄接住令牌,紧紧攥在手里,连忙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回去转告大皇子,一定安排妥当。”
他退出血灵殿,原路返回,坐上车子的时候,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看着手里冰凉的玄铁令牌,指尖微微发颤——这一步踏出去,金家和整个九州,都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雨还在下,车子重新驶进雨幕,朝着江海方向疾驰而去。
而九冥宗血灵殿内,玄煞和幽冥两个副宗主从后殿走出来。
幽冥一身黑袍猎猎,冷声对着宗主说道:“宗主,真要这么做吗?火中取栗,飞蛾扑火,可不是明智之举。万一出了岔子,我们这么多年的蛰伏就全毁了。”
玄煞缓缓摘下遮面黑纱,露出半张覆着暗金纹路的脸,目光幽深如古井:“宗主,火中取栗,才有真金;飞蛾扑火,方见光焰。”
他接着说道:“后宫夺嫡,必生祸乱,乱世出英豪。这不正是九冥宗出山的最好时机吗?”
幽冥据理力争:“赵旭心机浅薄,赵广成根基深厚,陈景言却如一把未出鞘的剑——看似无锋,实则寒光内敛,剑气已透三尺,并非虚言。九冥宗为什么要刀口上舔血?”
九冥宗宗主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只将一枚染血的青铜罗盘置于案上,指针正剧烈震颤。
在这两个副宗主意见相悖的时候,他总是不发表自己的观点。
他只是在看热闹。
玄煞和幽冥早把他的心思摸透了,所以他们会尽量争取打败对方,博取宗主的支持。
玄煞继续说道:“宗主,赵旭是柄钝刀,但好磨;赵广成是把快剑,但易折;九冥宗应该扶钝刀上位,再以秘法淬炼,为九冥宗使用。”
看到九冥宗主在认真听他讲,玄煞继续说道:“九冥宗应该先拿下血狱宫,再以血狱宫为炉,熔炼赵旭心志,使其彻底沦为九冥宗手中之刃。”
宗主缓缓说道:“说说你的理由。”
玄煞说得振振有词:“血狱宫镇压九州龙脉三百年,其地煞阴气可蚀神智、炼魂魄,尤其是血煞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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