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脸笑意,料想不是坏话,纷纷你推我搡地站出来,竟有十几个人。日耳曼籍的船员都在其中。
我从木箱里拿出那些被伪装成日用品的零件——引线、炸药、密封材料,还有布满“龟裂纹”的小铁罐。
当着众人的面,我一步步拆解,再小心翼翼地组装。不过片刻,一个圆滚滚的自制手雷,出现在众人眼前。
船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
我没有多作解释。走到船舷边,点燃引线,用力抛出——“轰!”海面炸起巨大的水花,船员们瞬间噤声,满脸震撼。
甲板上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锅。
“船、船长……这是什么东西?!”
“这玩意能造多少?”
“能卖大价钱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云淡风轻:“这叫手雷,以后就是我们的保命手段。”
德雷克凑上来,说以前在城池攻防战中见过类似的投掷弹,但威力远不如这个。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在这个年代,手雷这玩意儿还没普及。保密措施对签了十年长约的他们来说,足够守口如瓶了。
随后,我详细介绍了手雷的正确用法,着重强调,投掷的时机可以根据导火索的燃尽时间和目标距离自由调整。
惊讶归惊讶,组装训练依旧继续,船员们围在一起,开始动手拆解组装手雷。
五月七日,阴,微风。
四个船员赶在天黑前,顺利制作出九十七个手雷,每人都拿到了一个银币的奖赏,个个喜笑颜开。
五月八日,晴,无风。
海上风平浪静,航行速度放缓,旅途似乎变得格外漫长。为解闷漫长的旅途,我从记忆中挑了《一百零五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每天早晚说一段,打发时间。
五月十二日傍晚时分,天阴转小雨。
我们赶在大雨落下前,顺利抵达了那不勒斯,柯克船缓缓驶入港口,稳稳停泊。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当夜所有人都留宿在柯克船上,禁止任何人上岸。
我让德雷克搬来一箱葡萄酒,分发给所有船员,举杯庆祝平安顺利!
或许大海的浪漫,就藏在每一次扬帆的勇气,和每一次靠岸的欢喜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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