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之一。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卫彰忽地笑了,带着几分促狭说道:“臣要恭喜大王。”
项炳皱眉:“恭喜什么?”
卫彰拱手,一本正经道:“恭喜大王得遇佳人。臣从前走南闯北,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但能比得上姜二小姐的,一个也无。这姑娘不仅生得倾国倾城,还聪慧过人,胸有丘壑,大王若是能将她收入……”
话没说完,一只毛笔如箭飞来。
卫彰早有预计,侧身躲开,笑得更加灿烂:“大王息怒。”
“卫彰。”项炳的声音沉了下来。
卫彰识趣地收敛笑容,捡起毛笔放回书案上,正色道:“臣失言。”
事实上,无论是作为谋士,还是作为老友,他都很期望项炳尽快成家立业。
姜娆就十分不错,除了现在身份略有尴尬外,几乎无可挑剔。
可惜,这位主子从小就在战场长大,见惯了生杀夺予,享尽了种种荣耀,肩上责任又重,一直对情爱之事毫无兴趣。
项炳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走吧,去见见她。”
姜娆正在院中的石桌旁坐着,面前摊着一本书,手边放着一壶茶,姿态闲适。
过去几日,她几乎没有迈出过这个小院。
每日早起读书,午后习字,在院中走几圈活动筋骨。
王府下人伺候周到,吃穿用度从不短缺,确实是在照顾一位客人,而不是仓皇来投的落难之女。
但姜娆清楚,这不是因为项炳信任她,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还在观望,所以才如此客套。
她一直等着再次与他相见。
听到脚步声,姜娆抬头,看到项炳,便站起身,屈膝行了一礼:“见过大王。”
她的嗓音更清润了些,大概是修养了几日的缘故。
项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衣裳是命人照着她的身量新做的,颇为合身。
面纱她没有再戴。
也是,既然那日已经揭开了,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矫情。
项炳收回视线,语气平淡:“不必多礼,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
“一切都好。”姜娆微微垂眸,语气诚恳,“这一路逃亡,狼狈不堪,承蒙大王收留,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此恩此德,铭记于心。”
项炳听了,心里不禁舒坦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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