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父当年从截教带出来的青丘令。”
万岁狐王的声音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往外挤。
“青丘狐族正统修行之法,还有为父毕生积攒的传承与资源。
都封在积雷山深处。
山腹正中有一道雷禁,是为父全盛时期以九天雷煞布下的封禁,非太乙金仙不可强闯。
只有持此令牌,辅以为父嫡系血脉之力,方能打开。
你如今的修为还不够,先将令牌收好,等天仙境界稳固之后再去。”
他停了一下,积蓄了些力气,又道:
“那里面除了青丘狐族的传承,还有截教当年的一些功法典籍。
为父虽是记名弟子,但在截教时也曾有幸听过几次师尊讲道,有些东西记了下来,都在里面。
你进去之后,先找《青丘元神经》。
那是狐族正统的元神淬炼之法,最合你的血脉。
其余功法可以慢慢参研,不急于一时。”
他又交代了几句雷禁的具体位置和开启手法,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归于沉寂。
玉面公主双手接过令牌,紧紧贴在胸口,泪水无声地滑落。
万岁狐王安静地坐着,双目紧闭,面色平和,枯瘦的双手交叠于膝上。
寒玉榻的冷气在他身周凝成一层薄霜,在长明灯的微光下折射出零星的寒芒。
这位曾经在封神量劫中浴血奋战的截教记名弟子,在这间无人知晓的密室中悄然坐化,走得无声无息。
玉面公主在寒玉榻前跪了整整三日。
三日之后,她缓缓起身,将父亲枯瘦的双手轻轻放平。
仔细掖了掖他衣袍上的褶皱。
又向寒玉榻上的老人行了一个最郑重的叩拜大礼,额头触及冰凉的石地,久久不曾抬起。
当她再站起来时,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
她没有立刻走出密室,而是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将体内那股浩瀚的天仙之力反复运转了数个周天,直到情绪彻底平复、气息不再起伏。
她将青丘令贴身收好,然后推开石门,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去。
她没有立刻向外界透露万岁狐王的死讯。
积雷山如今外有碧波潭虎视眈眈。
内有她刚突破天仙境界尚未稳固。
若是此时传出万岁狐王坐化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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