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领了命,出了正厅便径直往西侧客院走去。
他脚步不疾不徐,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见了三位贵客该怎么说。
公主出关后头一件事便是召见这三位,可见对他们的看重程度。
他在积雷山当了数百年护卫,迎来送往的客人不计其数。
但能让公主连续两次主动邀约的散修,除了这三位再没有别人。
到客院门前,胡烈整了整衣袍,抬手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三下。
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凌虚子。
老狼精依旧是那副从容模样见是胡烈便侧身让开门口,朝院内招呼了一声:
“熊道友,吴道友,胡护卫来了。”
吴耀正坐在客院老松树下的石桌前,面前摊着一副刻了一半的阵盘推演图,闻言抬起头来。
熊罴则从客院后头那个简易熔炉旁探出半个身子。
手里还攥着一把被敲得变了形的铁锤,瓮声瓮气地问了句:“可是公主出关了?”
胡烈朝三人拱手行礼,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开口时语调平稳:
“三位道友,我家公主已出关,特命晚辈来请三位前往暖阁一叙。
公主说,有要事与三位相商。”
吴耀将手中的刻阵刀搁在石桌上,拂了拂衣袍上沾的石屑,站起身来。
他与熊罴、凌虚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玉面公主突然闭关数年,出关后头一件事便是找他们,必然不只是叙旧。
凌虚子将手中玉简收入袖中,熊罴把铁锤往熔炉旁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大咧咧地道:
“走走走,俺正好想问公主讨些好铁,这积雷山的粗铁也太不经敲了。”
胡烈微微一笑,没有多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引路。
三人跟着胡烈穿过摩云洞那条熟悉的甬道。
却没往平日议事的正厅去,而是拐入了一条三人从未踏足的回廊。
这回廊比客院那边的廊道宽敞了不止一倍。
两侧石壁上嵌着的明珠密如繁星,光线明亮却不刺眼。
脚下的石板也换成了整块的青玉,每一块都有三尺见方,打磨得光滑如镜。
熊罴踩上去试了试,嘀咕道:“这石头比俺洞里的床都平。”
凌虚子则注意到了石壁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禁制符纹。
这些符纹的气息与积雷山的护山大阵同出一源。
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