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求饶声渐渐远去,留在草棚里的流民们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明白,这地方虽然有饭吃,但规矩比刀子还硬。
经过这一夜的插曲,第二天的“干活测试”进行得出奇顺利。
吃饱了饭的流民被分派去加固木栅栏、搬运山石。
赵三爷和林二爷拿着炭笔板子,终日在地头巡视,尽职尽责地发挥着他们“老地主”的眼光。
“那个高个子,干活偷奸耍滑,半个时辰借口拉屎去了三次,手里的石头就没举过肩,记下!”林二爷在木板上画了个叉。
“东边那个李大牛,是个实诚的。一个人夯土比两个人还快,没叫过一声苦,是个好劳力,记下!”赵三爷满意地点头,画了个重重的勾。
整整四天的多重考验下来,四十三个流民里,因为半夜偷盗、干活偷奸耍滑、心性不纯,陆续被赶走了九个人。
这 9 个人,说是被赶走,其实下场就是一个字。
死。
原因无他,但凡这些人万一能活出去,跑到土匪窝那一说,如果双方爆发冲突,这种后果谁都承受不了。
只有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
最终,剩下了整整三十四人。
第五天清晨,三十四名流民排列整齐。
林渊站在桌前,林猛上前一步,大声宣读:“按小哥定的规矩,今日起编队!每五人为一伍,十人为一队。今日立下‘连坐’规矩!”
“一人犯错作乱,全队受罚扣粮!”
“有预先检举者,免罪,赏粮!”
听着这规矩,流民们没有任何反应。
原因无他,老传统了,谁还没搞过连坐?
这些地方老爷在管理他们的时候,早就能把想到的东西全部来了一遍,简直是小儿科,在他们听起来都感觉是优待了。
毕竟你要是论管理学,对吧?大雍说第二,这个世界没有人敢说是第一。
林渊看着这三十四个人,沉声道:“从今天起,只要你们守规矩,白石谷保你们有饭吃。记住了,谁凭本事干活,谁就有饭吃!”
三十四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林渊看了一眼,没有去让他们不要跪。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了,这帮人啊,就是贱,他们需要有一个强者带领他们。
而跪伏磕头往往是一种臣服的表现。一开始林渊这个现代人还不习惯,但毕竟也在这里混了马上快一年了,入乡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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