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公寓住户密集,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打工一族,图的就是租金便宜,可想而知,家具备配都不会太好。
隔壁没人住的时候,倒是安静得听不见杂音。
可是此刻隔着一堵墙,别说踹门的动静,哪怕是放个屁,都听得清清楚楚。
“哎呀,你轻点儿,大晚上的吵着邻居了。”女人的抱怨,清晰的透过墙壁传进耳朵。
紧接着是一阵男生恶劣的低笑:“怕啥?又不是一回两回,叫隔壁听见就听见。”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
别看陆矫嘴皮子耍的溜,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脸早就涨得通红。
想她一个千金小姐,这些年在老头耳濡目染之下,接触到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人,哪里接触过现场表演的活春宫?
此刻,她差不多整个人都贴在男人的怀里,双手还揪着他的保暖衣襟,在这个姿势下,她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体温正在升高。
呼吸也从刚才的平缓,逐步加重,大手忽然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从身上扯下去。
“离我远点儿。”他借用翻身的动作,和她拉开距离。
就在他身体撤开的时候,他怀里的温暖也一并抽离,陆矫看见他的眼眶在烛光的摇曳中,透出一缕炽热的光,以及下颌缘下,喉结轻轻伏动。
“你有感觉?”
就在陆矫出声后,隔壁的动静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看我都说了隔壁有人……”静谧的黑夜里,传来女人的低语。
“有人咋了?谁知道那男的从哪儿找的野鸡,跟你能比得了?你放开了叫,今晚上让他见识老子厉害!”似乎就是为了他口中的比较,隔壁弄出来的声音更大了。
剧烈的声响里,仿佛墙壁都在跟着震颤。
陆矫正因为隔壁小混混低俗的话气得腮帮鼓起来,郑煦臣已经起身,抬起长腿在床头木板上踢了一脚。
比隔壁的声音重十倍,刺耳的撞击震得陆矫打了个哆嗦。
奈何隔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满足了变态心理,不光女人叫,男人也跟着一起叫。
陆矫眼看着郑煦臣握紧了拳头,哪怕他骨头再硬,能硬的过水泥墙?
最后受伤的还不是他自己!
陆矫起身握住他的手:“你为难自己干什么?要真难受我给你,今晚就看看,到底谁让谁长见识!”
郑煦臣看着面前瞪着大眼睛,抿着小嘴儿,大放厥词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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