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隔壁的挑衅,她更会气人!
烛火下,男人的眼睛亮的摄人,眼底翻涌着分不清是怒火还是别的,长着厚茧的粗糙大手扼住了她细嫩的脖颈。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扣在床上。
他双眼眯着,厚重的云层遮盖海岸,一场暴风雨随时都会落下。
“还他妈跟老子说这些屁话!”
“老子真办了你,你这辈子都他妈玩完!”就在男人低吼完的瞬间,屋里的灯光骤然亮起。
女孩儿被他突然的恐吓吓得小脸儿泛白,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已然收手,转身快步走到茶几前,抽屉在他的暴力下发出虚弱的抗议。
打火机‘啪’的一声,香烟在他指间缭绕,他靠在沙发背上,小太阳重新亮起,如崭新升起的朝霞,却怎么也照不化冷硬的俊脸上,厚厚覆盖着的寒冰。
而响应着他刚才的低吼,隔壁的声音竟然停了,男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咒骂。
“靠,吓我一跳!”
郑煦臣并不理会,深邃的眸向她斜睨过来,发狠的咬着烟嘴吸了一口,齿缝里咬出的每一个字,像挥舞着镰刀的死神对她进行警告。
“以后再敢没大没小,看老子不抽你!”
陆矫望着男人黑透了的脸,一点儿都不怀疑,她但凡敢再忤逆他一个字,他真的会抽过来。
就算没有皮带还有手,那一身力气,拍她一巴掌,她得直接去见阎王爷。
智慧告诉她,永远不要去招惹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尤其是,处在发情期,得不到满足的雄狮。
她还是乖乖睡觉吧!
陆矫老实的躺进被窝,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郑煦臣很快就抽完了一支烟,斜了眼被窝里的鼓包,明明身体已经乏累到了极点,可他早就被冲散了困意。
短短一个下午,他就发了两次火,这样的情况,在他决定答应陆远桥的托孤,将她带回来之前,根本没有想过!
三年前的陆矫再跟他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哪里懂什么男女之妨?
不过就是个缺爱的孩子而已,渴望被关注,渴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丝人情温暖。
现在的她已经长大,通晓男女之事,她清楚作为女性与男性之间存在的本能吸引。
她昨天过来就说他对她有恩,说以身相许,所以……
郑煦臣又点燃了一支烟,许久没碰,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戒断,这一盒是他专门留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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