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臣和陆矫对峙了十几秒,在她倔强的眼神里,猛地一把将人推上床。
陆矫摔了个仰跤,隔着被褥不疼,男人走到另外一面,掀开被子躺进去。
“睡觉。”
他妥协了。
陆矫对抗的细胞放松,早就瞌睡的要命,起身去关掉小太阳,在视觉失灵中,摸着黑爬上床,身下就是电热毯,温度足以驱散身上的寒冷。
她没有向男人那边靠,打了个哈欠后,安静的睡下了。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过,陆矫睡了个饱饱的觉,有遮光窗帘隔绝光线,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按照她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郑煦臣早就出去上班,她没什么顾虑的翻了个身,没想到,这一个动作就滚进了一堵温暖的肉墙。
他侧躺在床上,正好面对着她,平日里那股气势逼人的凌厉感,在沉稳的呼吸中大大削弱,眉心舒展,面部硬朗的线条在微薄的光线下,散发柔和的光。
陆矫也不知道怎么就在黑暗里把他看得这么清楚,只是本能,让她无法抗拒和他的亲近,似乎抓住了他,就抓住了全世界。
她放轻呼吸,在不吵醒他的前提下,小心的凑上前。
欣赏他闭眼时,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呼吸出凛冽的气息,网上都说吸烟的男人身上会臭,可陆矫怎么都闻不到。
满心满眼都是惊艳她一整个青春的男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成为她的依靠。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味道的,是皂角味儿冲散不掉的凛冽气息,掺杂着木调的醇厚,就像一块沉淀了许久的老檀,混合着男性强烈荷尔蒙的铁腥。
浅嗅荡漾,深嗅沉醉。
让她不自觉入了迷,反应过来时,她的唇已经沾到他的脸颊。
羞燥的退后用手背抵住唇瓣儿,脸颊上的红晕覆盖到耳根,当看见他睁开眼睛,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像是受到惊吓的仓鼠,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又像闯了祸的孩子,又惊又恐的,心虚移开目光。
郑煦臣睁眼便陷入到一汪春水泛滥的绵软里,扑面而来的香气重重包裹,他闻了整整一宿,都不知道何时睡下,生怕会发生什么变故,刺激他作为男人的本性。
但显然他的自制力并不听从大脑的支配,嗜髓的柔和入骨的香,对孤寡了二十八年的老男人,足以构成致命的诱惑。
人与畜生之间仅隔着一层道德,关键在于,另一方的姿态。
女孩儿眨着圆溜溜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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