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五花大绑的绿营兵被带了过来,都是一副伤势颇重的模样,这让蔡联多了些心理安慰。
都伤这个样子了,纵然有医有药也难救治,不如给他们个痛快。
权当这些万恶的鞑清专制主义走狗为反清大业做贡献了。
“二毛,给二位兄弟打个样。”
蔡联这么做是有特殊考量的。
刚刚的突袭战,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斩获,唯独皮二毛一直在他身边帮忙拿枪,后续虽然也参加战斗,但手上并未真正沾血。
这对于落草之人并非好事,既然走上这条路,注定早晚都有这么一遭。
早做比晚做要强,真到了战场上下不去手,哪怕只有一丝的迟疑,害的只会是他自己。
这些话虽未明说,但一干老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王保还怕皮二毛胆怯,连忙上前小声嘱咐。
“二毛莫怕,下手快些准些,把眼睛闭上,很快就完事了,这也是为了你好……”
然而他话没说完,皮二毛猛地捡起长矛,在一名绿营兵无比恐惧的目光中,狠狠捅进了对方胸口。所用的长矛,正是先前胡大海遗弃随后又被蔡联夺去的那根。
很显然,皮二毛仍对自己身上明明有刀,却跑回去捡长矛的囧事耿耿于怀。
这些日子他虽然没有正经沾血,但这几天却没少亲眼见过杀人,舞刀动枪也不止一次,真动起手来,说紧张不假,说怕倒还真不至于。
轻描淡写解决掉一名绿营兵,皮二毛将长矛狠狠一收,任由那具尸体摔倒在地,然后闷声回了王保一句。
“谢谢王叔,道理俺都懂。”
“对了,俺今年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
说完手持沾血长矛回到蔡联身边站立,将身上那口腰刀拔了出来,丢在地上。
目光冷冷看向叶、陶二人。
叶高楼和陶罐子狠狠咽了口唾沫,他俩明明比皮二毛要大出七八岁,却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地上的俘虏此时也知道死到临头,纷纷扭动起身体,甚至破口大骂。
龚强看不下去了,怒吼一声。
“要动手便快些,不敢便回去种地,还愣在那干什么,不嫌丢人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二人将牙一咬,纷纷伸手去拿那刀,结果是陶罐子抢先一步抓在手里,首先戳死一人。
叶高楼落后一步有些慌张,一刀下去,砍的却是一名绿营兵的颈动脉,不出意外的,大量鲜血溅了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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