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嘴唇张开,只吐出四个字。
“针早于伤。”
白韶脚步停了半息。
那枚从心中取出的铁钉,并非后来扎入。
那颗心脏还在胸腔里时,钉子就已经存在。
有人先把结果放进去,再让伤口慢慢追上结果。
与雷渝肩头的三圈针痕一模一样。
白韶割断自己的袖角。
没有回头。
三人沿长街向下。
顾远经过黑木牌时,看见那枚银眼铁钉正一点点陷入木头。铁锈从钉孔周围扩散,最终长出三道细长裂纹。
像一张戴着金框眼镜的脸。
⸻
第二声钟还未响。
他们只剩不到一个时辰。
白韶走得很快。
圆胖身体穿过人群,没有碰到任何人。雷渝落后半步,右手始终贴着墙面。他的左耳听不到声音,鼻子也失去了嗅觉,只能通过青石传来的震动判断四周。
走到第一处岔口时,一个戴白兔面具的小女孩挡住去路。
她手里抱着一只没有毛的猫。
猫腹被剖开,里面却不是内脏,而是一排整齐人牙。
女孩仰起脸。
“你叫什么?”
声音稚嫩。
长街周围的脚步同时慢了下来。
顾远没有回答。
女孩向前一步,兔面具后的眼睛弯起。
“你背的是谁?”
母亲的发丝从黑布下露出一缕。
顾远侧身挡住。
女孩怀中的猫忽然张开嘴。
腹中所有牙齿同时敲击,发出顾远父亲的声音。
“阿远。”
那声音与顾长明一模一样。
顾远肩膀骤然绷紧。
猫腹中的牙齿再次碰撞。
“回头。”
他没有回头。
胸前幼鼠却从衣襟里钻出,对着无毛猫发出尖细叫声。女孩面具上的笑纹突然停住。
顾远取出刚在入口得到的黑钱。
没有交给女孩。
而是塞进幼鼠两只前爪间。
幼鼠抱住比身体还大的铜钱,缩回棉袄。
女孩盯着鼓起的衣襟。
四周灯笼忽然向下压低。
顾远背着母亲,从她身边走过。
女孩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