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什么不是为文信侯吕不韦服务?"张良步步追问。
"事实上,长信侯与文信侯并不能分得太开。"白芊红幽幽一叹,"所以他们闹矛盾时,我们也挺头疼。转阵营时,既然不为长信侯服务,也不必为文信侯服务了。"
"如此服务完长信侯,又来服务秦王,"张良的语气里带上了谴责,"就不怕让秦王觉得有首鼠两端之嫌吗?"
"所以人家是雄主,而你还年轻。"白芊红只回了一句感慨,顺手在张良的棋盘上落下一子,"你有没有发现,自你韩国当下,没一个是对韩王绝对忠诚的。"
"此言谬矣!"张良断然反驳,"我大父、九公子和四公子,都在为大韩兢兢业业地服务,恪尽职守,何来不忠诚之说?"
"噢,是吗?"白芊红露出个夸张的恍然神色,"那自张开地任相国几十年,韩非任司寇一年,还有能力强悍的韩宇在执行着太子的事务,又有姬无夜总览韩国军务,白亦非恪守边疆……"
她拖了个长音,语气骤然转冷。
"看起来是众正盈朝啊!"
张良的棋顿了一下。
"可是韩国就和魏赵一样,发动阴谋诡计的胆子是有,却连个三军合围、再现三晋齐心、其利断金的勇武都没有——也导致没有外援的嫪毐发动叛乱后,两天不到就被秦王反杀了!"
白芊红抬眼,目光直直盯在张良脸上。
"让人怀疑这究竟是你们无法合作、无法投入呢……还是单单因为无能?"
张良攥起了拳头,指节发白。
紫女在一旁已经准备开口打断这个节奏,可红莲先一步抢了话头。
"叛乱结束了?!我哥哥,卫庄和我弟弟怎么样了?!"
白芊红这才把目光从张良身上移开,像是被这一问岔开了兴致。
"令兄和卫庄的问题不大——叛乱发生时,他们躲在令弟府上,靠着强弩和私军打退了叛军进攻。"
"强弩和私军?"紫女被这两个词定在了原地,"沥公子在秦国不过才五大夫……怎么就准备了这两样——"
别说紫女,张良和红莲都惊了。
韩沥不是货真价实的封君。
他就不该有私军,甚至不该有强弩。
"我也跟你们一样懵!"白芊红也露出一丝至今未消的震撼,"可以这么说,韩沥虽然站在秦王这边,为平叛立下了大功,但因为他很多胆大包天的举动,还得加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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