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应诺,也不强求,就是一句通牒,"你不答应,我就会怀疑你骗我,就更不可能放你走了。"
"六月份真的很热啊!"韩沥还是坚持道。
"你现在觉得我会怕热吗?"赵姬扭了扭身体,质问道,"要不是靠在你身上,我只觉得冷!"
"可我每天要子时才能入睡的。"韩沥只能挑明道。
"为什么?!"赵姬顿时觉得不可思议,"你要工作还是为了什么?!"
"练功。"韩沥对此言简意赅。
"那今天就不要练。"赵姬对此要求韩沥放弃一天。
"我在你生病照顾你的时候,每天晚上和中午都是雷打不动的练。"韩沥对此绝不放弃。
"你希望我侍寝?"韩沥对此也有条件,"子时我练完功后可以,但你要那时睡着了,我拥着你入睡,你就算感觉不到饿话那也算。"
"我哪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赵姬对此还是不死心。
"形式上,我已经在萯阳宫留宿了一个多月了!"韩沥对此无语地说道,"将来我有没有可能死在这个罪上,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赵姬对此只能无言以对了。
但她还是摸到了韩沥的手,紧紧地抓住,以展示自己一定要韩沥留下来的决心。
她的手指凉,又细,扣在韩沥的手背上,像几根浸过井水的竹签。
韩沥没挣,由着她抓。
而韩沥只能继续拥着赵姬,抬头无言地看着天空,希望赵姬在自己交付了投名状后,多给自己一点自由。
不过除此之外……他的思绪也开始陷入接下来在泾阳县和鄠县之间来回跑时准备做什么工作的计划中。
泾阳的水渠,还有那几样没落地的石磨和豆腐方子——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排成一串,像一条没铺完的路,等着他去踩实。
紧接着,两人就看孩子一直到了中午。
正如韩沥说的,现在除了韩重长子在跟着爹学东西,本来的幺女在带着两个新幺弟跟着横氏去吃东西了。
远处的院子里,韩双载挺着个小身板,跟在他爹后头,有模有样地学着行礼。
韩妺妺则一手牵一个小的,摇摇晃晃地往灶房方向走,两个小的走得东倒西歪,像两只刚出壳的雏鸟,几次差点摔了,都被她硬拽了回来。
这时赵姬终于转过身问出了她关心的事情——事实上是现在她才有精力想起这一点:"他们会不会吃的好?"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