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明面规则施压,暗处手段截杀,双线配合、层层锁死,不给我留半点破局的缝隙。
他根本不需要弄丢邮件、篡改资料,只需要拖延时间,熬到明天正午十二点,我就算手里证据再多、流程再合规,也逃不过违规判罚。
时间过期,就是铁律。
小双急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带着颤音:“安姐,这怎么办?对方摆明了官商勾结、故意为难,我们普通人根本斗不过他们啊!”
车间里几个晚班留守的老工人,听到对话也围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力。
所有人都能看清,这根本不是生意竞争,是彻头彻尾的人脉碾压、强权针对。
对方手握规则、掌控渠道、暗有人脉,全方位封死我的生路,任我再努力、再严谨、再合规,也无处发力。
工坊沉寂一瞬,压抑的绝望感悄然蔓延。
可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夜风,纷乱的心绪反而彻底沉静下来。
我一路走来,破谣言、抗扣货、闯抽检、稳溯源,次次都是绝境翻盘。沈先生费尽心思布下死局,无非是想逼我慌乱、逼我妥协、逼我自认落败。
可我偏不遂他所愿。
他要玩人脉、玩规则、玩暗箱操作,我就陪他玩到底。
“不急。”我抬眼,语气冷静沉稳,没有半分慌乱,“扣件拖延,是他最后的阴招,也是他最大的破绽。”
陆屿抬眸看我,眼底带着疑惑。
我缓缓开口,条理清晰:“第一,我们的邮件合规合法、单号清晰、落地有据,邮局无故扣押正规加急公函件,本身就是违规操作。”
“第二,对方只敢暗中拖延、不敢明示扣件理由,更不敢出具任何书面说明,说明他们心里有鬼,怕留下违规证据。”
“第三,沈先生越是不惜动用多层人脉、违规拦我,越证明他正面早已彻底输了,只能靠阴私手段苟延残喘。”
一番话落地,众人脸上的慌乱稍稍褪去。
陆屿眼神骤然一亮:“安姐,你的意思是?”
“既然值班领导避而不见、窗口推诿扯皮,那我们就不找基层人员纠缠。”我眼神笃定,字字铿锵,“基层只是跑腿办事的棋子,真正的问题,在上面。”
八十年代的政企体系,层层分管、权责分明,夜间违规扣压正规加急业务件,一旦捅到上级主管部门,属于严重工作失职,没人敢轻易包庇。
沈先生能打通县城邮局的人脉,却未必能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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