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数声:“公子既觉甚好,老身便不打扰雅兴了。菜肴稍后便至。”说着,团扇一横,那三名女子欠身告退,红衫美妇随后退出,轻轻带上房门。
房门一合,那翠衣女子与金笑开身侧女子,便似放开了拘束。二女举杯敬酒,刘定钦、金笑开连饮两杯。翠衣女子眼波流转,娇声笑道:“听金公子之言,似是道家之人?”
金笑开闻言,心头微微一动。曾听恩师苦觉老狂提及,其幼年的确拜入道家门下,修习过一段时日。及至后来闯荡江湖、声名渐起,又有幸闻清封道人讲道说法,从中受益良多,方创出“盘踞剑势”。如此算来,自己虽未正式出家,倒也算与道家颇有渊源。只是自己手中并无度牒,不敢妄称道门中人,于是微微一笑,拱手道:“承蒙姑娘错爱,在下幼时曾随师修习过些许道家玄理,姑且算是半个吧。”
唇间一湿,又是一杯酒递到面前。金笑开只觉杯中物,不腥不辣,入喉温润,香甜绵软,竟比那山间刚摘的鲜果,还要沁人心脾。他微微侧目,却见身侧侑酒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眉如柳月含烟,面似芙蓉带露。虽不似楼云袖那般英姿飒爽、爽朗讨喜,也不及孙新桐那般清冷淡漠、空谷幽兰,却自有股子妩媚风情。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软意。金笑开接过酒杯,强自镇定地寒暄一句,仰头一饮而尽。
“金公子好酒量。”翠衣女子娇笑一声,不由分说便要再斟。金笑开连忙伸手欲阻,只觉鼻息之间一股幽幽异香传来。那香气似曾相识,令他心头猛然一跳,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半分。只这一瞬的迟疑,翠衣女子皓腕轻转,已为他斟了个满满当当。这翠衣女子却也是妙人,只是眼波流转间,便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娇憨。语似珠玉落盘,软语绵言,机锋绵密,说得金笑开一时语塞,推脱不得,只得又连饮数杯。
身侧那名侑酒看得分明,身子一软,便顺势贴了上来。她吐气如兰,直撩拨得金笑开面红耳赤。金笑开眉头微蹙,借着举杯由头,不动声色向旁挪了挪,试图拉开些许距离。谁知那少女竟似没有骨头一般。他退一寸,她便进一寸,依旧软绵绵地贴着他的臂膀。不知不觉间,一壶美酒竟已下了肚。
“金兄,这可就不老实了啊。”刘定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好生一番打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观你绝非酒量浅薄之人。往日里喝酒,你怎生百般推辞、手段尽出?”说罢,刘定钦抓起面前的酒杯,朝面前一提。杯中酒水化作一道晶莹的水柱,稳稳钻入他口中。他抹了抹嘴角,朗声笑道:“定有一番故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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