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连衣角都不敢去碰。
翠衣女子眼尖,伸手在刘定钦臂上轻轻一捏,娇笑道:“刘公子,你的朋友似乎很在意。就不知他这般在意的,是楼里的绮红姑娘,还是待会儿要亮相的萧家墨宝?”刘定钦闻言,咧嘴一笑,目光放肆地在含翠脸上打量:“绮红?你叫含翠,一红一翠,这翠红楼莫不是以你二人为名?”话音落下,他手指轻佻地捏住含翠的下巴,惹得含翠娇嗔连连。刘定钦仰头大笑数声,笑声在回廊间回荡,带着几分江湖草莽的豪横与不羁。
含翠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娇嗔道:“刘公子,您这笑声也太放肆了,不怕惊扰了楼下的贵客?”嘴上虽这般说着,身子却愈发软绵绵地贴上,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媚。
恰在此时,琴声戛然而止。一道女声悠悠传来。那声音似清泉漱石,又似蜜糖甜糯,轻声寒暄几句,柔柔说道:“武林传言,南杨北萧,司徒宫堂,其中以洛阳萧家为最。洛阳萧家,素有七绝,琴棋书画,茶剑莳花。今日托一客官之福,有幸寻得当今洛阳萧家‘剑秀’萧慕之墨宝,请诸位客官共赏之。”
说话间,刘定钦已来到金笑开身侧站定。目光下移,看向楼中红台。只见一名粉衣女子正盈盈立于台上。她面上覆着一层薄纱,看不清容貌。长发仅用一支金钗松松挽起,如瀑布般垂至腰间。她身量纤细,约莫五尺有余,较之寻常女子稍显娇小。
粉衣女子躬身欠步,退至红台最后。她伸出白皙的十指,小心翼翼地捏住红布一角,缓缓掀开。红布褪尽,一张二尺来长的洒金纸映入眼帘。纸上赫然书着一个“花”字,落款处,题有一行小字,“洛阳萧慕”。
墨宝方出,台下众人顿时赞声不绝。
看那“花”字,起笔如云鹤游天,自在洒脱,落笔似行云流水,舒卷自如。笔锋圆融,刚柔并济,确有浑然天成之妙。
金笑开凝神静气,眸中精光微闪。他虽与红台相隔十余丈,却凭深厚功力流转,将纸上字迹看得真切无比。刘定钦与含翠见他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的模样,只当他已深陷萧家绝艺之中,不可自拔。谁知,金笑开竟忽而轻笑数声,嘴角一挑,漫不经心地说道:“适才只顾喝酒,不曾好好品尝美味佳肴,如今腹中饥饿难当。”话音未落,他转身便欲离开。
刘定钦一怔,连忙从含翠怀中抽出手臂,快上一步,一把揽住金笑开的肩膀,低声道:“字不好吗?”金笑开侧过头,笑道:“怕是要让刘兄失望了。”声音忽然压低:“赝品。”说罢,连笑数声,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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