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看向她手里的话本子，《小儿语》，再看向眼前娇娇小小的人，他眼里闪过些笑意：“哪儿得来的话本子？”
“聚珍楼的账房先生给的，”沈鸢低垂着头，倒是没有隐瞒。
明珩隐约记得聚珍楼的账房先生与黄掌柜是差不多的年纪，家中连孙儿都有了，想来这话本子应当是他家中孙儿的。
他想起沈鸢学字的场景：“我教你学字。”
沈鸢又是退了两步，想起上次主子教自己学字时男人靠近的温度，她垂了眼眸。
“陆先生教了我不少字，我已识得了不少。”
言下之意，不再需要他教了。
明珩的面容紧绷着，他往前走了两步：“识得了不少便不再学了？”
沈鸢身后便是廊墙，退无可退，她的头更低。
那样暧昧的气氛她总觉得是不应该的，她和爷，云泥之别，她不愿两人再胡乱纠缠着。
她下意识生了逃离的心思，可她的路被男人全然挡住。
男人又靠近了两步，降真香的气息浓郁又极霸道，将沈鸢笼罩着。
她摸不清主子的心思。
注视着她的明珩同样摸不清她的心思。
见她近来总是下意识躲着自己，明珩只觉得没来由的郁闷，为什么她好似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两人对站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只任由气氛越来越冷。
沈鸢心里生了委屈，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只是想不再招惹是非，她只是想好好地过日子。
明珩也紧抿着唇，到底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目光投向那耳垂上的小小红痣，他的指尖微动了动。
他到底还是没抬手。
“既不愿学便罢了。”
他转身走了，背影比以往要更冷淡。
……
翌日。
明珩难得地没去卫署，他坐在书房的圈椅，目光却时不时瞥向院中那道带着俏丽的身影。
他指尖轻轻捻了捻，感受着那并不存在的温软。
沈鸢在院中打理着花草，正专心时见着宋妙婉带着知禾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三个婆子拿着好几摞布料。
“表小姐。”
她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宋妙婉略过了她，只朝着天白走过去。
“表哥在忙吗？”
天白连忙进屋去通传了一声，再次开门，宋妙婉被迎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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