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不断传出女子痛苦的呻吟声,以及稳婆不断鼓励催促的声音。
赵夫人作为皇后母亲,已经进去陪产了,卿家姐妹也是满脸焦急地伸长脖子等在门口。
静仪抿着唇皱着眉,映仪攥着帕子的手都攥出了汗,芳仪在她旁边来回踱步,连一向没心没肺的乐仪此刻也安安静静地偎在太后怀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产房的门,大气都不敢出。
太后也是一脸担忧地坐在一边,一只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求哪一尊菩萨,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抚着乐仪的后背。
廊下虽然放了椅子,但是此时李越也坐不住了,不住地在廊下踱步。
他一会儿走到门边侧耳听一听,一会儿又退回来望着那道紧闭的门,沉着脸一言不发。
几个太监垂手立在一旁,谁也不敢吭声,生怕哪句话不对就在这个当口挨罚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响,太医满头是汗地快步走了出来,迎头便拜:“陛下——”
还没等他说完,李越便不耐烦道:“什么时候了?就免了这些虚头巴脑的礼数罢,皇后怎么样了?
这都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出来?”
太医不敢起身,只一脸为难:“娘娘腹中皇嗣尚未足月,此胎恐是凶险非常。
微臣斗胆问一句,若娘娘临盆艰难,只能保一头,陛下是保娘娘,还是保皇嗣?”
闻言,李越不由大怒:“放肆!什么保大保小的?!
我要皇后母子平安,若有什么差池,定拿你们是问!”
太医抖了抖身子,俯下身子继续道:“陛下,微臣自会尽力保全皇后与皇嗣。
只是……这生产时候凶险万分,若犹豫不决,说不准会母子俱损啊,还请陛下早做决断才是!”
说完这句话,太医早已抖如筛糠,俯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听见这话,李越沉了脸,骂道:“庸才!要你们这些饭桶有何用!”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口气提上去,又缓缓压下来,随即道,“保皇后!朕要皇后平安无事!”
得了准话,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麻溜进产房去了,生怕走慢了被李越从背后踹一脚。
而产房内,太医也将话带到,众人神色各异。
稳婆轻声道:“这下还没到保大保小的时候,咱们再叫娘娘使使劲,说不准皇子就出来了。”
而赵夫人守在令仪身边,用帕子擦了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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