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汗,闻言柔声道:“娘娘,使劲啊,皇子就快出来了。
您这口气可得憋住了不能散了!”
此时令仪脸色惨白,汗水早已将额头衣领濡湿,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嘴唇干得起了皮。
她双手紧紧攥住了锦被,指节发白,整个人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了。
见状,太医连忙道:“参汤!参汤!”
待一碗参汤下肚后,令仪这才又有了几分精神。
她抓住赵夫人的手,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母亲,告诉陛下,保孩子……”
听见这话,赵夫人面露不忍,侧过头去擦了擦眼泪,只得吩咐踏雪:“快去给陛下回话。”
踏雪也已哭成了泪人,但是不敢不遵从皇后的旨意,只得咬牙出去回话。
赵夫人此时也有些忍不住眼泪了,一边给令仪擦汗,一边道:“娘娘别多想,您和皇子都会平安无事的。
这个时候就不要说丧气话了,您可要撑住才是!”
豆大的泪珠从令仪眼中滚落出来,她艰难道:“母亲不必安慰我了,我自个心里有数...
若我遭遇不测,请母亲代我转告父亲......
女儿不孝……辜负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
听见向来宽厚温和的娘娘交待遗言,屋子里的宫女们也再也忍不住,都捂住嘴啜泣着。
正当大家掩面哭泣时,门突然被踹开了——
李越正在众人的阻拦下往里走,一个小太监抱住了李越的腿,被李越一脚踹了个乌龟趴。
屋子里的嬷嬷们都急了,连忙上前拦道:“陛下,这产房可是不吉利的地方,您不能进来!”
李越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嬷嬷:“滚开!”
他大步走到床边,赵夫人也不敢上前拦,连忙让开了位置。
见令仪此时已经只有出的气了,李越连忙上前,紧紧握住令仪的手,同时转头对太医吼道:“朕说保皇后!你们杵着干什么!
若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统统流放!”
他又回过头,将令仪的手抵在前额,紧张道:“姐姐,不能睡。
你打起精神来,有没有孩子都不要紧的,我只要你平安!”
见皇帝发了火,太医赶紧叫人去拿汤药,稳婆们也都不再耽搁,连忙上前,拿出了剪刀在火上烧了烧,准备将孩子剪碎拿出来。
而令仪只觉得浑身剧痛,已经有些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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