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叫什么?”赵枋赶忙问道。
载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殿下,名字有些不雅。”
“说就是了。”赵枋笑道。
“呃一蒙古诸部的人称呼他们为狗国,缘由便是在他们出行都是狗拉雪橇!”
“臣去之前也是不知道的,直到看到一行人中的巨犬、雪橇,以及和蒙古诸部有些类似的相貌,这才知道的。”
“臣还听说,別看异国人身上有很多绒毛...
“
载端一说,赵枋连连点头:“大郎说的是,孤也看到了。”
载端道:“其实,蒙古诸部的人说,这些绒毛是很有保暖效果的,极北之地苦寒,没有这些可是很受罪的。”
“哦!”赵枋一脸恍然。
“我朝军中的蒙古士卒好酒,臣便在途中试了一下,果然...
”
赵枋頷首:“大郎,你是说,以后我朝可以和那边的人做酒类交易?”
载端微微躬身:“殿下所言甚是。”
这时,有內官走了进来。
行礼问安后,將一张纸条递给了大內官。
皇帝看了两眼后笑了起来,道:“嚯,任之这小子就快要抵京了。”
皇后娘娘微笑点头。
赵枋起身伸手道:“父皇,儿臣看看。”
载端一脸惊喜,心中想著回家后告诉母亲孙氏。
没等载端高兴完,皇帝同看著纸条的赵枋说道:“到时,枋儿你出京去迎一迎。”
赵枋惊喜的看著皇帝:“是,父皇!”
载端整个人一滯,心中急转之下站起身,刚想说话,就看到皇帝朝他摆了摆手,道:“大郎,你不用劝朕,朕心中自有打算。”
载端:“陛下,这,这......
”
赵枋笑著用手指虚空点了点载端。
载端无奈:“是,陛下,那臣回家后和母亲说一声。”
“唔!”皇帝微笑点头。
广福坊,郡王府,內院正屋,柴錚錚手持刺绣的绷圈坐在明亮的窗户边,一边心情很好的轻声哼著不知名的曲子,一边穿针引线。
下午的阳光,透过明瓦(被磨的极薄的蚌壳)笼罩在柴錚錚身上,给她镶了一层亮边。
不远处的薰香炉没有点燃,就那么静静的摆著那里。
柴錚錚身旁的笸箩里摆著她的成果——一顶像模像样的虎头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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