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不论是容貌还是才情,都出类拔萃呢!”
荣飞燕一愣,道:“姐姐,你是说这个?”
柴錚錚:“不然呢?难道刘家姑娘有什么別的事儿?”
荣飞燕点头,在柴錚錚赶紧说”的眼神中,道:“我听人说......之前在应州,刘家姑娘就差点去照顾官人。”
此话一出,一旁的云木等女使皆是面露惊讶。
“嗯?”柴錚錚一脸惊讶:“去照顾官人?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没等荣飞燕回答,柴錚錚恍然大悟道:“想来是母亲和嫂嫂她们不想让我知道。”
“嗯。”荣飞燕点头。
“那妹妹你是怎么知道的?”柴錚錚好奇问道。
荣飞燕无奈一笑,道:“我娘家哥哥有位姓花的故旧,之前被官人举荐,后来在伯兄身前效力,护送申大相公回京后和我哥哥喝酒说过此事。”
“整个汴京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伯兄都可能不知道。”
“若不是那位故旧一直奉命护送申大相公,也是不知道的。”
“听说,官人都没让那位姑娘进他的屋子,面都没见呢。
柴錚錚点头,感慨道:“婆母她真是神机妙算。”
荣飞燕在旁道:“姐姐,其实,算起日子来,婆母知道官人受伤,察觉到某些可能的时候,那位姑娘已经在官人屋外候著了..
”
柴錚錚闻言一愣。
说白了,只要徐载靖鬆口,那位姑娘便能近身侍候。
別的不说,一位贵女日夜在徐载靖身边,便是徐载靖什么也不干,到最后也要给人家姑娘以及姑娘身后的家族一个说法儿。
结果多半是郡王府中又要多一位预备誥命了。
“妹妹此事......”柴錚錚眼中有些担忧的说道。
荣飞燕点头:“姐姐放心,我叮嘱过娘家人了,不让他们將此事外传。便是此时去问申大相公,大相公也定会坚决否认乃至不知道此事的。”
柴錚錚鬆了口气。
隨后,两位有身子的小妇人感慨的对视了一眼。
距汴京还有一日路程的驛站。
下午,徐载靖正坐著马车缓缓进院儿。
院子外,除了隨著徐载靖进院儿的亲卫外,隨行护卫的骑军纷纷下马,准备给坐骑饮水餵料,安营扎寨。
数百人不可能都宿在驛站內,很多人都要睡帐篷的。
院內,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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