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华贵斗篷的徐载靖踩著马凳下了马车。
不少经过此处驛站,或进京或离京的准备留宿的官员,不论官职大小,纷纷站在院內,朝著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见过郡王殿下。”
身体状態好些的徐载靖,笑著拱手回礼:“诸位有礼了,还请快快平身。”
“谢郡王。”
徐载靖微笑点头:“诸位旅途疲惫,还请自便。”
这是在说別人,也是在说徐载靖自己。
“是。”
眾人自是明白徐载靖话中的意思,再次行礼后便散了。
金乌西坠,只有半个太阳露出地平线时。
在驛站外,正帮著部属支帐篷的阿兰朝著京城蹙眉看去。
“远处是不是有蹄声?”阿兰道。
话音刚落,驛站內青云已经带著几名亲卫骑马走了出来。
“青云哥,怎么了?”阿兰问道。
“公子让我去京城方向看看,说是在楼上看到远处有烟尘腾起。”青云说著,一挥马鞭后加快速度驭马而去。
好一会儿后,金乌落山,驛站內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轰隆的马蹄声。
借著天边的最后一丝亮光,站在驛站二楼上的徐载靖看清了骑军前方的旗帜o
“官人,是哪位贵人来了?”明兰站在徐载靖身边问道。
徐载靖笑了笑,无奈道:“太子殿下。”
明兰:“啊?”
很快,抵达驛站的骑军,带著烟尘分三个方向远去,在驛站远处进行护卫警戒。
徐载靖则早带著明兰等人下了木楼,在驛站门口等著。
“吁!”
一身劲装的赵枋勒停了马儿。
翻身下马后快步走到徐载靖跟前。
“臣,见过殿下。”
“靖哥。”
没等徐载靖躬身完,赵枋已经走到了徐载靖跟前。
借著残留的天光,赵枋握著徐载靖的胳膊,一脸认真的看著徐载靖的脸色。
“还好,还好,是看不出丝毫病色了。”赵枋笑道。
“谢殿下关心。”徐载靖道。
“走,进院儿。”
徐载靖应是,又朝著跟著赵枋前来的曹家、郑家以及黄家的勛贵子弟笑著点头致意。
进院儿后。
赵枋的声音传了出来:“靖哥,孤在护龙河外等你?那不叫迎,来此处才叫迎!”
&am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