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真当他们这等人物会那般忠心效死?”
“別瞧著你们家中的父兄亲戚,或是入了英国公,或者入了忠敬侯的军,以后我们有的是建功的时候!”
“摧锋!摧锋!我们將来打的就是最硬的仗!要敲碎的也是敌人最硬的骨头!
”
队正不再说话,半刻钟后,营帐中呼嚕声再次响起。
第二日一早。
何秋晚看著在炭炉上烤著的馒头,不禁舔了了下嘴唇。
很快,热乎乎的馒头就被队正放到了何秋晚的手中。
“一人一口,传下去。”队正道。
何秋晚看著往日三口就能吃掉的馒头,一下便张开了大口,想要咬掉一半。
但看著眼前的队正,又回头看了看袍泽,何秋晚终究是没有那么干,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揪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后,朝后传去。
每人都吃了一口,传回队正手里时,两个馒头还能合成一个。
“还行,都没忘了我这个队正。”
说著,队正走到趴在床榻上养伤的部下身前,在两半馒头上各揪了一口后,將剩下的馒头放到了部下身边。
“吃吧!”
队正说完,昨日挨了杖刑的部下,抬头看著帐中的同袍。
这出身河北路的良家子,也不是不懂感恩的夯货。
就今早这般飢饿至极的样子,能给他省下这么多馒头,里面的情谊可不是说说,而是作出来的。
“快吃吧!哥哥们要去奋战一番,给你中午挣顿好吃的了!”面容白皙的何秋晚嘚瑟道。
“我不吃!我就趴著!你们要是吃得少没了劲,挨饿的还是我!不吃!”
“队正......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何秋晚看著馒头,咂了咂嘴。
几日后,已近腊月,下朝后,大周皇宫,温暖的书房中,皇帝背著手站在巨大的舆图前,长柏手持书笔,兴致盎然的站在偌大的沙盘一旁,看著宫人挪动著上面代表大周和北辽、金国势力的旗子。
不远处,赵枋则一脸惊讶的看著徐载靖:“鹏举年纪轻轻,练兵居然如此有章法?”
徐载靖頷首:“此番摧锋军军中大比,鹏举麾下的士卒军纪最严,练兵最好,指挥数百人如一人!”
“孤记得,靖哥你麾下一个姓廖的校尉,还是子爵殷青云,都是出彩的,也没打过鹏举?”
赵枋说完,徐载靖苦笑摇头。
你便是万中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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