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自澹自也看出了亨亚日的那些稍起的迟疑。人都是从懵懂少年而来的,有些情感也都是一样的,他自然也能体会和明白亨亚日的那份迟疑。这眷恋的不单单是人、山水景物,就连当前的这种生活状态也更是如此,一种感觉、异样情感,充斥心头,挥之不去。如果一个人每逢此时都表现出很决绝的样子来,可能会让人感到其心智强大,但更多的却会让人觉得害怕。不说天性凉薄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但也正因为在这世上好像就没有他所真正看重或者说在意的东西在一样,让人琢磨不透。也或许正因为没有他在乎的事物在,所以这样的人才会恣意妄行,如此就不单单是可怕了。
不知为何,葛自澹忽然问道:“亚日,你可知律法是什么?”
亨亚日不解何意,只是茫然的回道:“先生,我知道一些,但不全面。应该多是些人们不可以做什么的一些条文,做错了事,也就是律法明令禁止的事情,就会被官府惩处。我在史书里也注意到了,我们国家很早就已经有了明文的律法,各个朝代也都有自己相应的律法。只想来多应该是在前代的基础上,删节增补以适应自己的治理吧,大体上都是差不多的,主要针对的都是那些作奸犯科者。”
葛自澹也不置可否,只说道:“那你可知晓其中的刑责里面,除了处死外,其它比较严苛的处罚都有什么么?”
亨亚日不解其意,但还是说道:“这些知道的不多。除了史书,另外就是一些小说和其他人讲的故事或是评书什么的里面知道的。除了有斩刑、监禁外,还有黯字、削鼻、割耳、宫刑、杖刑、鞭笞、披枷带锁的发配异地等等这些的。”
“嗯,该是水浒和史书里的一些情形。不过里面往往会有徒五百里等等的字眼,当然徒的意思是流放,想必你是知道的。”
“是的。”
“那么这里的徒也就是流放了,只为何会把流放作为一种比较重的刑责惩罚呢?你有没有想过?”
“可能是让他离开熟悉的环境,从而避免他在熟悉的环境里继续作恶吧。”
“你说的对,但并不是全对。预防恶人继续作恶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需知它主要还是一种责罚,责罚的意义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这话说得亨亚日一愣。是啊,做错了事,律法的处置可不只是简单的让人离开就成的,这样严格说来需不是责罚了。当然了,被处死从而离开这个世界的这种真正离开除外,其它的离开和责罚粗看起来,还离的比较远。高高举起,而又轻轻放下,如同儿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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