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回京掀起了一小阵討论的热潮,但大多数都是批判,对这位让大明险些陷入亡国境地的废皇帝的批判。
直到越王没有就藩,反而是被安置入一座偏远单独隔开的宫殿中,官场上便意识到了什么,於是越王成了一个禁忌的话题,再没人谈起。
李显穆则通过考成法,再次向大明每一个角落伸出了触手,一桩桩一件件紧急事务,通过內阁以及十九部向下传达,而巡抚、布政使、知府、县令,则是最终端。
县令被赋予了更多的职责,朝廷对其要求极重,必须能够控制地方才算是合格。
在大明的政治版图中,县令这个曾经被称之为芝麻官,只有成绩差的进士才去的官职,陡然被重视起来,甚至在新科进士中流传著“內翰林、外县令”的笑言。
在这其中,大量出身心学的学子出仕,为李显穆的基层权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自古以来,政治人物的得势,必然带动其相关学术繁荣。
在这些年的士林发展中,心学从偏安一隅,得到了正式科举地位后,一步步奋起直追,到宣德后期就已然从省到县,都能和理学分庭抗礼,进入正统以来,更是一日千里。
远远將理学甩在身后,如今理学的存在,是依靠著大量曾经存在的老人,以及一些以家族为纽带的一整套学派存在。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形势不发生改变,就算是李显穆不主动出手,再过十年、
二十年,理学也会因为后继无人而自主消亡。
况且,如今李显穆掌摄大政,他甚至只要將科举考试教材一改,理学五年之內就会从政治上消亡,十年之內就必然从学术上消亡。
因为理学本就在学术上打不过心学,如今只不过是借著惯性苦苦支撑而已。
如今李显穆一步步將权力收归於掌中,从上到下,形成了一个真正的可以如臂使指的心学党,夯实统治基础,其目標自然是要做一系列大事。
除了那些本就要做的政务之外,李显穆的目光放在了更遥远的地方,那些地方,代表著大明的未来,心学的未来,李氏的未来,以及,整个世界的未来。
天不曾大亮,文渊阁中已然是忙的脚不沾地,一眾才能出眾的翰林,在文渊阁中来回穿梭。
两道並行的人影快速穿过一眾人,直往文渊阁正殿中而去。
“方才那两位是理藩院尚书和礼部尚书吧?怎么这么急?”
“钱兄,礼部尚书不正是你岳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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