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徵税不及,也不过是降职。
直接削职为民,这是极重的惩罚,这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诉所有官吏。
办事不利,尚有情可原,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可以再给机会。
但路线之爭,不换思想就换人!
伴隨著李显穆权势越来越大,心学打起理学来,基本上是手拿把掐,理学那是节节败退,但造成的问题就是,李显穆的確有一大批,铁桿的反对派。
旧时代的理学残党,是不甘於一步步退败的,其中许多人表面跳反,但实际上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这並非危言耸听。
比如你並不认可如今的主流思想,但又想存活下去,那选择假意相信,就是最正常的事情。
正如那句非常经典的“我也可以爱国、我也可以谈”。
这种两面人,从古到今都不少见。
心学的確是把理学从各方面打的节节败退,但这个世界从来不是更进步就一定能被认可。
有的人就想在宗族中作威作福,那他对心学就必然有发自內心的厌恶。
有的人对父子孝道看重到变態的程度,甚至將子女视为私人財產,那他也必然对心学绝无好感。
歷史上,清朝灭亡时,人人平等的思想已经传进来数十年,甚至直到新中国成立,已经一百多年,但还有许多人剪不掉头上的辫子、心里的辫子。
李显穆在景泰年间发起质疑天命论的学术话题,还算是恰逢其时,倘若在汉唐时期,那必然招致最强的打击。
经过宋朝的发展,明朝江南沿海发达的经济,以及元朝时宽鬆的文化氛围,再加上李祺、李显穆两代孜孜不倦的传播经过改造的心学,才让这一切显得並不突兀。
但也仅仅是不突兀,如果没有人引导,这种思想討论大概率会因为政治而反覆,一直到矛盾积累到不得不变的时候才成熟。
这股风潮自李显穆出声支持后,大明高层就没有人再发言过,而是正常在处理各种具体的军国事务。
但官场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一眾公卿都在关注民间言论的风向。
以及,看看谁会被触及底线,而忍不住跳出来。
李显穆自然更隨时关注著这股舆论风向,他要在三十年內,將这股舆论培养到一定程度,从根本上削弱皇权,为內阁制度授权,一种皇帝也收不回的权力。
“父亲,前些时日,儿子和韩国公传信商议此事。
如今民间士林大致討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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