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民、天之分,再往深入去討论的话,目前只有江南一些学派敢说话,而且研究最深入,但明显是存在顾虑的。
但从各方面的讯息中,江南各大学派,对这一次的討论,表现出来了极其积极的信號,他们迫切的希望能够和父亲见面,以確认父亲的態度。
从韩国公的来信中,大致能確认一件事,只要父亲真的表明態度,他们愿意做衝锋之人。”
李辅圣的语气中带著深深的感慨。
倘若放在三十年、四十年前,怎么可能知晓有今日呢?
李氏和江南的缘分不浅,甚至可以说,整个李氏的起势就是踩著江南上来的,从李祺、李显穆、李辅圣,每一代人都把江南当作名望提款机,反覆刷。
但又不得不承认,江南能做垫脚石、提款机,是有原因的,那里的確是天下儒生匯聚
之地,遍布府县的书院,远超其他地区的读书氛围,都让那里为天下读书人不容忽视。
自从大明开海,江南更是成为海外匯聚之地,来自日本、交趾、婆罗洲的商人,以及来求学的人,层出不穷。
繁茂的商业发展甚至在渐渐改变经济模式,民间谚语“苏常熟,天下足”,是形容长江中下游平原供给粮食之多,而如今正渐渐往湖广转移。
民间感受还不是很大,但朝廷的数据显示,过去三十年间,江南地区粮食產量下降了大约两成,而纺织、养桑等,则大幅增加。
根据官商总理衙门上报的数据,江南三大织造局所招募的织工,在过去十年中,翻了一倍,平均每年为朝廷带来大约两百万两的收入,是如今官商总理衙门麾下的二十几个官商集团中,为朝廷赚取最多的集团。
商业的繁荣、妇女大量参与工作,自然而然带来思想上的变化。
曾经的江南是理学最顽固的堡垒,乃至於各种规矩的发源之地,给李祺、李显穆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继而在李氏得势后,给予江南士大夫连番打击。
但时移势迁。
伴隨著江南劳动密集型產业的出现,由於壮劳力需要种地,这是国之根本不容动摇,但是男耕女织本就是传统,官商、民商,都需要招募大量妇女。
但宗族將大量女人束缚在家族內部,影响了自由流转,导致这一套不能成行。
多有趣,因为经济基础的变化,江南地区那些需要大量人力的商人,以及各大官商,都迫切需要破除宗族影响。
这和心学不谋而合,与李显穆的想法也不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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