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王赶紧发难:
“怎会如此?殿下,老夫可是将人交予你了,本以为找到皇嗣的下落,岂知竟将所有希望都断绝了?”
“莫非有人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让这宫女活着……”
就差没说林妩是杀人凶手了。
江南王洋洋自得,觉得林妩这下定然要惹一身骚,翻不得身。
谁知又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王爷,凡事须讲究证据,否则便是污蔑皇室。”
“殿下并无作案时机,护卫和宫人皆可作证。但王爷你,可是在这园子里转悠了一个时辰,多的没人看见的时候。”
穿着月白色袍服的斯文公子静静伫立,含笑的唇角温和又危险:
“难道,人是王爷杀的?”
“崔逖!”江南王大怒:“你莫要血口喷人!老夫心系皇嗣,有何动机杀这宫女?再说了,老夫一直与这群老匹夫在一起,他们都看着呢!”
被冠以老匹夫之名的世家大臣们面色尴尬,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还是曹霓玛年纪大看得开能屈能伸,站出来说公道话:
“虽说王爷经常满口喷粪,但有句话是没说错的,臣等一直在一起,可以互相佐证。”
谁满口喷粪啊?
江南王很是不满,但曹霓玛根本不给他讲话的机会:
“再者,殿下不是循着一个鞋印,追到此处的吗?这鞋印如此之大,可见歹人身量颇高。臣等都是文臣,且老者居多,首先这鞋印就合不上。”
“又据那宫女最初的招供,此处便是她与歹人接头的地方,而根据先前调查,曾有不明高大男子在秋荡山晃悠。恐怕,那男子才是真正的歹人。”
这通分析倒是句句在理。
由此看来,杀人凶手另有其人,倒是洗脱了现场众人的嫌疑。
这是一件好事,只可惜,有的人不懂。
江南王又跳出来了:
“曹老头子虽然昏聩,但说的话还有几分可取之处。崔逖,你可都听明白了吧!”
哦?
崔逖微笑。
江南王像只斗胜的大公鸡,恨不得将屁股撅起来,趾高气扬:
“很显然,宫女被害与本王毫无关系。”
“倒是你!你还有心思编排本王?可知你作为协助公主之人,宫女被害,你难辞其咎!”
“哼,你还好意思说人是本王杀的,怎不说说你自己,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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