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李铮和王小海干得尤其卖力,脸上始终带着笑,那是一种有了着落、有了奔头的踏实笑容。
大奶奶坐在炕头,默默看着这一切,手里的烟袋锅子早就熄了,她也没再点。
老太太那双看尽世事的眼睛里,满是欣慰和满足。
这个家,以前是啥样?
破房子漏风,孙子和孙媳妇离心,三个小崽子面黄肌瘦。
现在呢?新房子亮堂!
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这才叫个家啊!
东西归置得差不多了,沈知霜系上围裙,准备去做晚饭。
陈光阳凑到灶坑边,帮着添柴。
“媳妇,”他一边往灶膛里塞苞米瓤子,一边低声说,“今天在市里,看见那院子,你心里踏实不?”
沈知霜正在切酸菜,闻言手顿了顿,点点头:“踏实。以前总觉得,咱家再好,根也在屯子里。
现在知道了,你在外头也给咱家挣下了产业,心里头更稳当了。”
“那就好。”陈光阳笑了,“我就怕你觉得我瞎折腾。”
“折腾得好。”沈知霜把切好的酸菜放进盆里,舀水冲洗。
“男人嘛,就得有折腾劲儿。只要路子正,不祸害人,我支持你。”
这话说得陈光阳心里滚烫。
他媳妇,不光人长得俊,手巧,心细,还这么明事理,懂他!
“对了,”沈知霜想起什么,“给程叔和宫师傅的布料,我明儿个就抽空开始做。
程叔那件,我给他絮点新棉花,他老寒腿,怕冷。宫师傅那件,做得合身点,他讲究。”
“你看着弄,你办事,我放心。”陈光阳现在是彻底当甩手掌柜了。
有媳妇在,这些家长里短、人情往来的事儿,根本不用他操心。
“还有李铮和小海,”沈知霜继续安排,“他俩的衣裳,我也尽快做出来。
尤其是小海,那孩子以前亏得厉害,身子骨弱,棉衣得厚实。
等开春了,还得给他扯点布做两身单衣换洗。”
“嗯,是该这样。”陈光阳点头,“这俩小子,都是好苗子。李铮机灵肯干,小海脑子活泛,好好带,将来都是咱家的膀子。”
“你知道就好。”沈知霜看了他一眼,“既然收了人家当徒弟,当子侄,就得负起责。
不光教本事,也得管生活,管前程。”
“那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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