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拍胸脯,“你爷们儿是那不着调的人吗?”
沈知霜抿嘴一笑,没接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以前可不就是不着调?
陈光阳讪讪地摸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晚上整点啥好吃的?跑一天,饿了。”
“酸菜汆白肉,蒸血肠,再贴一锅苞米面饼子。”沈知霜早就想好了。
“肉是昨儿个二埋汰送来的五花肉,肥瘦正好。血肠是三狗子家新灌的,可新鲜了。”
“嚯!硬菜啊!”陈光阳口水都快下来了,“还是我媳妇知道疼人!”
晚饭时分,炕桌摆开,满满当当一桌子菜。
酸菜汆白肉热气腾腾,油汪汪的肉片颤巍巍的,酸菜吸饱了肉汤,晶莹透亮。
血肠切成厚片,码在盘子里,蘸着蒜泥酱油,香得人直迷糊。
苞米面饼子一面焦黄酥脆,一面松软香甜,就着酸菜汤,能吃三大个。
三小只吃得头都不抬,二虎更是左右开弓,一手饼子一手肉片,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李铮和王小海刚开始还有点拘束,在陈光阳和沈知霜的招呼下,也放开了,吃得满嘴流油。
大奶奶年纪大了,吃不了多少,但看着孩子们吃得香,老太太也破例多喝了半碗酸菜汤。
陈光阳倒了半碗白酒,慢慢咂摸着。
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听着碗筷碰撞声、孩子们的嬉笑声、媳妇温柔的叮嘱声,他心里头那股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他拼死拼活想要守护的日子!
有家,有业,有媳妇孩子热炕头,还有一帮子跟着他、信他的兄弟、徒弟!
啥叫成功?这就叫成功!
啥叫爽?这就叫爽!
比在百货大楼打脸张小芸那种爽,实在多了,也踏实多了!
“媳妇,”陈光阳端起酒碗,冲着沈知霜示意了一下,“辛苦你了。这个家,多亏有你。”
沈知霜正给小雀儿擦嘴,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有光,轻轻摇了摇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铮机灵,也端起自己的水碗,站起来,大声说:“师父,师娘,我敬你们!
谢谢你们收留我和小丫,还对我们这么好!我李铮以后一定好好干,报答你们!”
王小海也赶紧跟着站起来,端着水碗,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大叔,婶子,我……我也敬你们!我王小海这条命,以后就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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