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越听越觉得,请宫师傅出山,简直是捡了天大的宝贝。
这老爷子不光手艺绝,对经营门道也看得透亮。
“宫师傅,按您这规划,咱这‘陈记私房菜’的菜牌,大致可以分几块。”
陈光阳总结道,“头一块,是咱的老本行,涮烤系列。用大黄羊、内蒙倒嚼羊、本地黑猪肉做主打,蘸料秘方升级,这是根基,价格亲民些,聚人气。”
“第二块,就是您说的全羊宴、红焖羊头这些‘硬菜’,走高端宴请路线,价格上去,体现手艺和稀缺。”
“第三块,是药膳系列,跟程叔的药酒深度结合,做汤、做菜,主打滋补养生,赚那些注重身体的人的钱。”
“第四块,是您压箱底的‘官府菜’、‘关东老味儿’,作为镇店之宝,不定期推出,或者只接受预定,把格调彻底拉满。”
宫师傅满意地“嗯”了一声:“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但菜牌不能一成不变,得跟着时节走。
春天上野菜、开江鱼
夏天弄点清凉解暑的凉菜、瓜果
秋天是丰收季,山货最肥美
冬天就是滋补火锅、全羊宴。一年四季,都有新鲜玩意儿。”
“还得弄几样招牌点心。”宫师傅补充道,“不能光吃菜。比如驴打滚、豌豆黄、萨其马这些,我都能拾掇。
吃饭前后垫补点,或者女眷孩子喜欢,也是一份收入。”
陈光阳感觉思路彻底打开了,之前很多模糊的想法,被宫师傅这番话梳理得清清楚楚。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张制作精良、分类清晰、令人垂涎的菜牌,挂在红星市崭新敞亮的“陈记私房菜”大堂里。
“宫师傅,”陈光阳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有您老坐镇,咱这私房菜,想不火都难!
回头我就开始筹备,新店地址我已经看了几个,等您老有空,一起去掌掌眼。”
宫师傅摆摆手:“这些你定。我就一个要求,后厨必须我说了算,地方要够大,通风要好,灶头火力要足,家伙什要顺手。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耽误干活。”
“那必须的!”陈光阳保证,“您老就是后厨的皇上,咋顺手咋来。”
吉普车驶进了东风县,街道两旁的铺面大多已经熄灯,只有零星几盏灯火。
陈光阳先把宫师傅送回了陈记涮烤的后院住处。
“宫师傅,您早点歇着。
今儿个聊的,我回去好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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