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随大军入驻长安的文武官员,除却一部分驻守军营,余下众人,多数被安置在城中官舍。
亲随整理行囊,一众主事官吏则各自奔赴军营、衙署,接手对应事务。
杜乔在长安待过两年,熟悉路径,“你们先回官舍休整,我去买点伤药。”
如果不是危弘博提起,众人并不知晓,杜乔的妹妹就在长安。
他在并州军中只是无名之辈,却也怕旁人拿杜若昭来做文章,故而一路不曾透露她的行踪。
好在济生堂的位置并不偏僻,杜乔策马而行,片刻抵达医馆门前。
医馆大门敞开,堂内整洁清雅。
杜乔快步踏入,抬眼见药柜后立着一道年轻身影,细细辨认轮廓眉眼,当即出声:“金业?”
赵金业抬眸,见来人气度沉稳,不似寻常前来问诊求医的病患,当即相问:“郎君前来,可有何处不适?”
杜乔连忙说道:“我是若昭的兄长,她今日可在医馆之中?”
时隔多年,赵金业只模糊记得杜乔在外地做官,眼前人年岁、身形倒是对得上。
他直言道:“杜师妹随林娘子去了花果山,在师祖座下修行。”
花果山、师祖。
两个于旁人而言颇为陌生的名号,杜乔却并不生疏。
他从杜若昭寥寥几封信中,都已知晓。
只是如今让他一头扎到长安城外的茫茫深山中,实在为难。
杜乔借了药柜上的笔墨,匆匆写下两封短笺,托付赵金业分别转递给杜若昭与祝明月,告知自己已入长安,一切安好。
临行之际,他又问道:“如今他们还住在胜业坊吗?”
赵金业点了点头,“嗯,对,距离柳家宅院不远。”
杜乔压下心绪,再问道:“家中人可还安康?”
赵金业如实答道:“一切安好。”
杜乔终于放下心来,辞别赵金业,转身策马折返官舍。
另一边,并州诸军划分,悄然落定。
白湛有心想多占几块地盘,奈何并州大军主力入驻北衙,随他入驻南衙的兵力不多,有资格独领一军,坐镇高位的亲信,更是屈指可数。
到头来,不过多占几间营房而已。
实际上,段晓棠也不过是在家吃了一顿午饭,稍作歇息,即刻起身赶赴南衙。
眼下时间不光是金钱,还是命脉。
今日的南衙大堂人头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