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然都怀疑,四卫的库房,还能不能塞得下?
四卫将官将两人的低语闲谈尽收耳中,却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自顾自与身旁同僚闲话,半点不接话茬。
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尤其他们还没什么感情基础。
南衙的正规军,不论往昔亲疏如何,坐成一团。
范成明同人扒拉闲话,指着角落里的宫中四卫,说道:“长生,今早入宫的时候,我总觉得王仆射看薛八的眼神古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王鸿卓并非飞扬跋扈之人,他与薛恒于公于私,都没有恩怨纠葛,实在想不通,这份由衷的厌恶,从何而来。
庄旭神来一笔,“该不会因为他姓薛吧?”
孟章在外多年,没跟上长安的信息更新速度,“王仆射何时与薛大将军有过节?”
庄旭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玩味,“有一册话本里,王姓的宰相女和薛姓的将军结为连理,那故事……”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意味深长说道:“卢大将军看了都说好。”
孟章实在摸不着头脑,“卢大将军不是打马球吗?”
何时转性了?
庄旭点头,“现在也看话本。”
孟章挠了挠头,暗自感慨,长安同僚们的爱好,真是一个赛一个离奇。
荀华皓适时补了一句,“怕是写话本的人也没想到,本朝真有王姓的宰相和薛姓的将军。”
侧面证实,卢自珍的确私下看话本。
范成明挑破,“薛八也没拜将呀!”
不光伤人,还诛心!
他扭过头瞥向旁边的薛留,这才是薛家正经拜将的子弟,王鸿卓看他,反倒没有特别反应。
武俊江听着众人越聊越偏,忍不住伸手一巴掌,拍开众人凑在一起的脑袋,“你们也不想想,薛八每次递进来的都是什么消息,王仆射能看他顺眼,才奇怪呢!”
对王鸿卓个人而言,薛恒送来的全是噩耗,他没有当场晕厥,全靠身体底子好。
范成明转头对薛留体贴道:“长生,要不给你兄弟算一算,一来二去的,确实不大好。”
理智上,人人都知事出有因,与薛恒本人无关,可人心迁怒好恶,从来不讲道理。
薛留老实摇头:“我不会推演卜算之术。”
庄旭拍板,“下次换个人送吧!”
范成明咂了咂嘴,“不大好换。”
外人看不出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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