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凶,单凭信使神态就能拿捏尺度。
薛恒送,顶多落个埋怨,换了其他人,就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孟章一头雾水,完全跟不上众人跳跃的话题,从话本轶事转瞬扯到薛恒运势,朝堂分寸。
他打探道:“你们说的什么话本,像《三国演义》那般的吗?”
范成明瞬间来了兴致,眼底发亮:“那自然是绝佳消遣,夜里戍守,百无聊赖之时翻看,最是解闷。”
武俊江连忙出声打断,“伯文,别听范二胡扯,夜里千万别翻看,尤其在营中。”
宁岩补充:“最好是白日,在桃树下看。”
孟章不属于好学之人,过往值戍,用来消遣的是什么东西,不必一一列举。
他不信邪,“若是晚上看了,会怎样?”
武俊江撇了撇嘴,“会炸营!”
孟章双眼猛地睁大,他不过在外驻防几年,右武卫同僚在开发稀奇古怪武器方面,越走越远,竟然用上话本了?
武俊江补充道:“冯四都被吓得缩在床角,半宿不敢合眼。”
宁岩实事求是,“任谁经过他那么一遭,都难免心神震动。”
武俊江翻个白眼,“他活该!”
孟章越听越是心痒,连忙讨要:“武哥,借我一册瞧一瞧。”
武俊江随口道:“找韩六去,他那儿多的是。”
南衙众人的话题轻松且日常,反观一旁落座的并州诸将,个个神色紧绷,浑身不适。
初入长安,立足新地,满心都是军营狭窄,人手混杂……种种乱象隐患。
待四方诸将尽数落座,高层首脑依次入席就位,闹哄哄如同菜市场般嘈杂的南衙大堂,总算收敛喧嚣,沉肃下来,有了几分军议的正经模样。
南衙格局,已然清晰明朗。
白湛高居首座,总领全局,左侧首位特意空出留给韩腾,对面席位由白智宸坐镇,往下依次排布,白秀然位列其中。
短期之内,南衙军权的核心圈层,以此为准。
白湛不知吃了多少酸腐文人,开口就是一套四平八稳的套话,句句皆是维稳大局、和睦新旧的场面说辞。
新旧两方势力各有克制,互给体面,刻意收敛锋芒,释放善意,尽力维系表面和睦安稳。
一番冗长客套尽数落幕,白湛礼仪性环视众人,沉声发问:“诸军可另有陈情?”
段晓棠轻轻抬眼,说道:“长安大局已定,南衙诸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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