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们,一一离营。
留守的孙安丰捧着书,读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自以为是地感慨,“这么一看,我亦有成为神医的资质!”
相较于传统医书晦涩难懂的深奥文字,《乡野备急方》简单粗暴,句句落地,条条实用。
温茂瑞一点不留面子,“你能辨认药草吗,懂炮制吗?”
最伤人的是,“你会熬药吗?”
孙安丰硬撑着最后一丝倔强,“我会背药方。”
出于职业属性,孙安丰更关注于外伤救治篇章,他翻遍了全书后,疑惑不已,“大将军,为何金疮出血诸篇,没有刘寄奴草?”
尹金明再三确认,“这不是宋武帝的名讳吗?”
孙安丰好为人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传闻宋武帝行军征战,偶然发现一草有疗伤奇效,便在军中大力推广。士卒感念其功,以其名命名此草,民间素有‘家有刘寄奴,不怕刀砍头’的说法。”
段晓棠直言:“刘寄奴草主要生长在南方,这是北方专供版。”
一方军营书卷热闹,一方府邸风波暗涌。
与太平坊仅一坊之隔的通义坊,白府门前今日车水马龙,宾客云集。
登门拜见、送礼请安的亲眷故旧,队伍几乎从府门排至坊口,热闹非凡。
昨日大局初定,诸事繁杂,白隽忙于安顿大局,无暇顾及滞留长安的一众亲眷。
此番白家举兵起事,各路姻亲故旧有人出人、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倾力相助白家成事。
即便偶有那么一两颗老鼠屎,也无碍大局。
白隽纵使百务缠身,也特意抽空与众亲眷一一照面,温言安抚,稳固人心。
片刻寒暄过后,再度投身无尽公务之中。
孙无咎快步从外入内,俯身凑到白湛耳边,低声密报两句。
白湛听罢神色一沉,即刻快步走到白隽身侧,压低声音,紧急禀报:“父亲,方才王氏招供,四娘乃是假死,灵柩中的尸身,许是小柳。”
大户人家的贴身丫鬟,常年随侍主侧,身形眉眼、衣饰举止刻意模仿主人,相似度极高。
大火焚烧,面目焦黑,根本无从细致辨认真伪,恰好能够瞒天过海。
屋中一众白家姊妹,原本围坐一处,闻言尽数满脸错愕。
白隽语气更沉,“他们如何交代的?”
白湛冷声道:“言称只为脱罪,让四娘的诈死,保全族人。”
白隽眼底怒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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