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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坐在他旁边,晃著小短腿,左右打量著,过了一会抬头看著他好奇问道:“锅锅,串串不是拿来煮的吗?为啥子还能拿来油炸呢?”
“煮有煮的滋味,炸有炸的风味,做法不同,味道也不同噻。”周砚笑著解释道。
“哦,你看他们吃的好香哦。”小傢伙看著隔壁桌几个拿著炸串,吃的正香的大汉,小声说道。
“来,小朋友,给你两串先尝尝。”其中一个大叔听见了周沫沫的话,笑著拿了两串牛肉递了过来。
小傢伙看著那油润的牛肉串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但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谢谢蜀黍,不用了,你们吃,我们也有呢,我等会再吃。”
周砚颇为欣慰地笑了笑,小傢伙还挺有原则的,明明馋得很,但还是坚定拒绝了,之前跟她说的话都记得呢。
“谢了啊大哥,她吃不了辣,给她点了不辣的。”周砚开口道。
“要得。”那大哥笑著点点头,“跟我小女儿一样大,长得好可爱哦。”
“马楼是我初中同桌,这炸串的手艺是跟著他老汉儿学的,他们家在东大街还有一家店,叫马老大炸串,那是他老汉儿和他锅锅在做。”阿伟坐下,小声道:“不过,我觉得还是马楼的手艺要好些,味道和火候整的比他老汉儿要巴適。”
“英雄所见略同!”黄鶯坐下,深以为然的点头,也是压低了声音道:“马楼这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以前我经常去吃马老大那家,总感觉味道不太稳定,一会好吃,一会又不太好吃。
有一回我跟我老汉儿去吃炸串,听到马楼跟他老汉儿因为炸串的火候和调味在后厨吵起来了。不到一个月后,马楼就带著他老娘跑到鱼咡湾这边开了分店,而且名字用的是自己的名字。
生意很快就做起来了,比东大街那边生意还要更火爆一些。我过来吃过一回之后我就明白了,原来不是马老大的炸串不稳定,而是我之前吃的,有时候是马楼炸的,有时候是他老汉儿炸的。”
阿伟接过话茬道:“对,那次闹得有点凶哦,马楼还离家出走了,跑到我宿舍挨到我住了几晚,跟我聊了不少。
就是跟他老汉儿在理念上有衝突,他觉得炸串应该要讲究火候,牛肉、郡肝、五花肉,火候不同,要分批次下,客人吃著才会满意。他老汉儿还是守著老方法,觉得要炸的过火些,吃起来才香————”
“来,先嗑点瓜子。”嬢嬢拿了一盘瓜子过来放在桌上。
“谢谢嬢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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