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过来吃。”周砚一边点火,一边说道。
“单点吃樟茶鸭啊?这客人还挺豪横的。”阿伟拿了个小水壶在旁边给樟树叶淋水,嘖嘖称奇。
“你別说,还真是挺豪横的。”周砚也笑了。
十块钱一只的樟茶鸭,需要提前预定除了確实製作耗时之外,价格太贵,就不是一般人吃饭会点的菜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適合宴请客人的时候,点一个三十块钱的包席套餐,再加一只樟茶鸭作为补充。
这样一桌席的价格就是四十块,价格不低,但档次也隨著樟茶鸭给抬上去了。
今天这两桌预定出去的包席,客人便都是这样点的。
一桌是准新郎宴请岳父大人一家,新郎家里挺有实力,包席加只樟茶鸭。
另外一桌是苏稽丝绸二厂订的,招待客商。
说实话,接到这单子,周砚是有点懵的。
苏稽是歷史悠久的丝绸產地,自古以来就有不少靠丝绸发家的大户。
除了嘉州纺织厂之外,苏稽镇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丝绸厂五六家。
这二丝厂便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一家,有四五百工人。
跟嘉州纺织厂肯定没得比,但在嘉州丝绸行业中,也算是排名前列的大厂了。
二丝厂接待客户,跑到纺织厂门口来吃饭?
这二丝厂的领导,可真是个人才啊!
领导怎么想他不清楚,反正他挺高兴的。
四十块钱一桌呢,那他肯定得给领导们好好安排啊。
“放下那只鸭子!让我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不凑上做樟茶鸭了嘛?”
肖磊和郑强的声音响起,两辆自行车停在了门口,肖磊和郑强从车上下来,一左一右凑到熏炉前。
周砚看著俩人有些意外:“师父,你们明天不是有一场坝坝宴要办吗?今天不用做准备啊?”
“喊了拖拉机来拖东西,东西都装车了,结果轮胎坏了,还要去嘉州弄轮胎回来换,要中午才能整得好,閒著无聊,过来找周师学手艺噻。”肖磊笑了笑道。
“三十桌,小场面,下午过去开始整也来得及。”郑强也是淡定道。
“肖师、郑师现在是越发熟练了啊,三十桌都是小场面了。”周砚笑道。
“凉菜只需要切和摆盘,活路少一半,全仰仗周师的功劳啊。”肖磊说道。
郑强跟著点头:“现在那些客户找我们订坝坝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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