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聊起了别的:“现在巴黎站在悬崖边上。
如果法兰西银行和巴黎交易所门口的对峙失控,如果发生流血,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巴黎可能再次陷入混乱!”
莱昂纳尔没说话。
儒勒·费里紧紧盯这他:“你是个作家,但你也是个实业家,你的事业在巴黎,在法国。
如果巴黎乱了,你的生意怎么办?从你的资产来看,你已经是我们这个阶层的一员了。
大资本家?可能还不是,但迟早会是。你有工厂,有公司,有专利,你的打字机和自行车卖到了美国。
你和我们,其实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应该……”
莱昂纳尔没等他说完,直接摆手打断:“不要说‘我们’,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儒勒·费里,也看着弗雷西内和科什布吕。
“你们说得对,我有工厂、有公司、有专利,但我的钱基本都扔在法国国内了。
生产打字机和自行车工厂都在巴黎,那里有500个工人,他们背后就是500个家庭!
打字机学校已经培训了上千个贫穷的妇女,让她们可以赚到支撑一个家的钱!
我的剧院改造项目,雇的木工、水工、电工、泥瓦匠……全是巴黎本地人,总数不少于200个!”
你们说我不帮你们劝说市民,那我告诉你们——
如果不是那些工人和女人今天还在工作,还在领工资,还在养家,今天去法兰西银行的人会更多!”
陆军部长科什布吕又要发作,但莱昂纳尔没给他机会。
他继续说:“而那些跑路的‘联合总公司’董事呢?法国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银行呢?有几个愿意把钱投在法国本土?
你们把钱借给俄国,借给奥斯曼,借给埃及,借给所有能付高利息的国家!总数有多少?不少于300亿法郎吧!
法兰西现在是什么?是‘第三共和国’?不,法兰西正在变成一个用金融吃人血肉的‘高利贷帝国’!”
这话太直白,太刺耳了。
弗雷西内的脸白了,儒勒·费里闭上了眼睛,科什布吕猛地站起来。
科什布吕指着莱昂纳尔:“你放肆!你一个写的,懂什么国家经济?懂什么国际金融?
法国不借钱出去,怎么维持贸易平衡?怎么维持国家支出?怎么维持法郎的信用?”
莱昂纳尔看着他:“所以维持信用的方法,就是让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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