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讽刺:“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站到最高处发表演讲,享受成为领袖的感觉。
然后和那些暴民一起继续扰乱共和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秩序!”
儒勒·费里抬起头,看了看这位态度强硬的同僚,叹了口气:“我敢保证,索雷尔不会这么做。”
科什布吕仍然气哼哼的:“他有什么不敢做的?”
儒勒·费里也站了起来:“我说的是‘不会’,而不是‘不敢’。你们当中,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年轻人。
现在占领银行和交易所的市民并没有显露出暴力的迹象,我不认为索雷尔会蠢到煽动他们暴乱。
尤其是目前没有任何消息表明他就是这次行动的幕后主使,他不会主动把这个责任揽到自己头上。”
弗雷西内听到儒勒·费里这么说,再次摇摆起来:“那……调兵……调兵……”
儒勒·费里反问:“调外省兵进巴黎,等于承认政府已经控制不住首都,市场会比现在崩得更彻底。
外国资本会全部撤走。还有,那些现在还在观望的人,看到军队从外省调来,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巴黎真的要打仗了,会跑得更快。”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怎么保证外省兵就可靠?他们在火车上就会听到消息,知道来巴黎是打自己人。
等他们到了,看见坐在法兰西银行门口的是老人、妇女、伤兵——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科什布吕盯着他:“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等着?”
儒勒·费里毫不犹豫地点头:“对,等着!”
弗雷西内马上追问:“那等到什么时候?”
儒勒·费里看向他:“你们还记得索雷尔说的‘钥匙一直在我们手中’吗?
如果他真的要煽动暴乱,他不会提醒我们,更不会特意说自己要去法兰西银行门口。”
弗雷西内急了:“他说的轻巧,那把‘钥匙’只会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随即他醒悟过来:“等等,你是说……”
这时候儒勒·费里才露出一个笑容:“你看,现在波旁宫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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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整个巴黎的“上流社会”和“中产之家”彻底慌了。
第十六区、第八区、第七区……那些宽敞明亮的高级公寓里,灯火通明。
仆人们被急促的铃声召唤,睡眼惺忪地开始翻箱倒柜,整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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