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和。
司马极神色微凝,拱手道:“陛下,据王奎奏报,那太虚神使,是皇长子殿下先行重创,再由沈天一手斩杀,是被沈天借青帝神通遮天蔽地,配合一件专克虚空遁术的符宝八门天锁困住,最终一击毙命,此外—王奎在奏报中提及,此事还涉及一桩玄奥,他在公文中难以尽敘,只能写在给陛下的密奏中。”
“这倒是稀罕。”天德皇帝眉梢微扬,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他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都知监掌印太监曹谨:“曹大伴,去查查,王奎的密奏可已送到?”
“是。”曹谨躬身应下,快步走出殿外。
不多时,他便捧著一只以火漆密封、贴著北镇抚司急递標籤的铜筒返回,恭敬呈上。
天德皇帝接过铜筒,验看火漆无误后,指尖金光微闪,筒盖自行弹开,內里滑出一卷以特製桑皮纸书写的奏摺。
他展开奏摺,目光迅速扫过。
“先天忘神?”
天子唇角微微上扬:“这小子,机缘倒是不浅,连这等冷僻古老的神灵都能搭上,若是此神神恩,那就难怪了——”
可当他自光下移,看到奏摺后半部分的內容时,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眉头蹙起,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殿中空气仿佛也隨之凝滯。
司马极与曹谨皆是心细如髮之辈,见状不由屏息垂目,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良久,天德皇帝缓缓放下奏摺,指节在御案上轻轻叩击两下:“王奎还送了几口箱子回来,何在?”
司马极心头一凛,忙道:“已在殿外候旨!”
“抬进来。”天子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遵旨!”
司马极转身出殿,片刻后,亲自与四名力士抬著四口沉重的包铁大木箱返回,轻轻放置在御案前的金砖地上。
箱子以符纸封贴,隱隱散发著禁制波动。
天子挥了挥手。
司马极会意,上前运功,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两只箱盖揭开。
殿中烛火通明,將箱內之物照得清清楚楚。
曹谨好奇望去,只看了一眼,便觉一股寒意自脊椎骨窜起,瞳孔骤缩,险些失態惊呼!
只见那两口箱中,没有金银珠宝,亦无文书帐册,只有两套完整的官脉符阵核心部件!
两套部件共由七十四件二品符宝构成,被整整齐齐、分门別类的摆放著,虽灵性已去,却能看出它们的精巧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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