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至死,他对朝廷怀恨已久;孙定山则因其弟开罪了东厂档头,被罗织罪名流放,至今生死不明。”
徐文渊语气篤定,“臣许以重利,晓以利害,更承诺事成之后,助他们报仇雪恨。此二人,反意已坚。”
姬凌霄盯著徐文渊看了片刻,缓缓点头,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冷冽笑意:“好!首辅谋算,从未让朕失望,一切,便依首辅之策行事。”
“还有陛下的肉身之事。”徐文渊又自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绢册:“臣已为陛下寻得一个备体,此人乃天德皇帝第七子,惠王姬寻阳的庶出次子,年方十六,自幼习武,血脉精纯,是太宗皇帝直系后裔,足可承载陛下力量,虽不及姬紫阳与沈修罗那嫡长父女优质,但眼下,已是最佳选择。”
姬凌霄接过绢册,展开略扫一眼,上面详细记载了那宗室子弟的生辰八字、
血脉图谱、身体状况等。
他蹙了蹙眉。
比起姬紫阳那具被龙气滋养数十年、根基雄厚的身体,或是沈修罗那兼具皇室血脉与特殊体质的躯壳,这具”备体確实逊色不少。
但正如徐文渊所言,眼下別无更好选择。
“可。”姬凌霄合上绢册,语气决断,“沈家那边,暂时到此为止。步天佑既已下场,再纠缠下去,不过是空耗力量,徒令朕之手足臂膀冒险。传令下去,所有针对沈堡及沈天的行动,暂缓,一切重心,移至临仙前线。”
“臣,遵旨。”徐文渊深深一揖,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他真怕这位陛下因幽璃之死,怒而兴兵,不顾一切报復沈天。如今看来,陛下虽伤痛,却並未失去理智。
半日后,京城,大內,紫宸殿。
此时正值夜间,殿中两侧烛火高照,气氛肃穆。
北镇抚司都镇抚使司马极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肃立於御案前,正沉声稟报:“——经反覆核验,青州泰天府沈堡一战,逆党幽璃夫人、薛屠、曹源、葛天明四人,確已伏诛!尸身、头颅及隨身符宝等证物,已由王奎副镇抚使等人检验后妥善封存,隨奏报一同送入京中。此外,虚世主麾下二品大魔太虚神使”,亦被当场格杀,其心核残片已一併带回—”
御案后,天德皇帝姬神霄正端坐聆听,闻言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皇帝今日气色不错,眉宇间隱有悦色,显然对青州此番捷报颇为满意。
“一头太虚神使?你確定?沈天如何做到的,王奎奏报中可有详述?”天子问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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