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力一虽只能短暂生效,且需配合独特术法驱动,但思路巧妙,材质与炼製手法皆是上乘。”
他抬眼看向司马极:“此物是前工部侍郎墨剑尘所造?”
“正是。”司马极躬身答道,“据沈天所言,是其岳祖父墨剑尘耗时一个多月,特为沈天打造。”
天德皇帝眉梢微扬:“墨剑尘—一此人现在如何?还有,墨家乃二品门阀,其长房之女,怎会嫁与沈家这等寒门?”
司马极略作沉吟,如实稟报:“墨剑尘如今在家休养。据说因无官脉温养,无法压制体內积年的器毒与丹毒,寿元无多,我等推断此人至多只剩五六年光景。”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於墨家与沈家联姻之由—一三十七年前,墨剑尘因故触怒神明,被迫致仕,官脉断绝。此后墨家几十年间,再无人能任三品以上实权官职,家势日渐衰落。”
“约九年前,墨家牵涉一桩私炼禁器、勾结边將的大案,不得不求助沈八达相助转圜,方得脱罪,而沈八达当时提出的条件,便是要墨家长房嫡女墨清璃,嫁与其侄沈隆,后沈隆死,沈八达又强令墨清璃嫁沈天为兼祧正妻。”
天德皇帝听罢,眼神微微一动。
“竟有此事,这个沈八达啊一—”
他一声轻笑,起身缓步走到殿门前,负手望向殿外深沉的夜空。
墨剑尘,沈八达,步天佑,还有他那皇长子姬紫阳。
如今,竟都与沈天有著千丝万缕的关联。
还有沈天身上的几份神眷——
“可惜了。”天子轻声自语,“墨剑尘在炼器与营造上的才学,当世能及者不过三五人。这般人物,就这么被器毒耗死,实是朝廷损失。”
他转身,看向中书舍人:“擬旨一墨剑尘昔年於工部任上,主持营造皇陵、修葺宫苑有功,特赐文勛职正六品承德郎,允其以勛职官脉颐养天年。另赐五品养神丹”三枚,助其调养。”
“臣遵旨。”中书舍人躬身记录。
天德皇帝走回御案后坐下,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击,似在思量什么。
片刻后,他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司马极与三位钦天监大法师齐齐躬身,缓步退出殿外。
曹谨亦小心翼翼地收起八门天锁与那些证物箱,命力士抬走,隨后躬身退至殿角阴影中,垂目静立。
紫宸殿內,重归寂静。
半个时辰后,东厂衙门,地下秘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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