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证人供词摘要,乃至几封密信抄件,虽未明言何事,但结合上下文,可推测是买卖內门名额的勾当。
第二叠卷宗,则专述北青书院內部。
宇文汲三人操控御器师与北天內门弟子选拔,明码標价:一个內门名额,视弟子的家世財力,五十万至百万两不等。
若有特殊要求一如指定拜入某位教习门下,或要確保通过某次考核,还需另加费用。
当然这些钱,三人其实拿得不多,需由几位神监,上官与学派內部各方分润o
更令人髮指的是朝廷拨给书院的修炼资源。
每年户部与工部联合拨付的补贴银、丹材款、符器维护费,总计约三百五十万两。其中至少有四成,被三人以损耗、採买溢价与劳务支出等名目层层截留,最终流入他们自家或关联商行的帐房。
卷宗最后还附了一页简表,列著近五年来与三人有银钱往来的青州商户、地方官吏名单,竟有四十余家,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利益网。
沈天缓缓合上卷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哂笑。
“难怪先前御史崔天常与王奎查青州武备、太仓、武库与常平仓,他们的这些族人竟能安然无恙—一有这三位清正”学官的羽翼遮蔽,层层关係打点,自然查不到他们头上。”
他將木匣轻轻推回桌中央,抬眼看向齐岳:“这些证据,足够將这三人钉死了。”
不久前的真传考与內门考,沈天的一品神念感应到宇文汲三人对石迁毕恭毕敬,唯命是从。
他料定这三人是有罪证,被石迁拿捏住了。
可笑这三人畏石迁如虎,却不担心他的报復。
石迁能捏得住他们,他就制不住么?
齐岳却面露忧色:“公子,证据虽足,但难在动手,宇文汲、孟琮、徐天纪三人毕竟执掌北青书院多年,名义上还是清流学官,在青州御器师中门生故旧遍布,地方官场关係盘根错节。一旦我们动手拿人,必定面临巨大压力一青州十二家门阀,至少有一半会出面干涉,甚至暗中阻挠。”
魏非此时也开口,声音低沉:“还有一重麻烦,两个多月前,我等与石迁那场衝突后,新任镇守太监李公公与鹰扬卫指挥使方大人虽未深究,却也明確警告过,不得再自行其是,日后任何针对地方官吏的行动,都必须先行通报,获准后方可施行。”
徐洪点头补充:“石迁那边定会盯著我们。若我们贸然动手,他必会借题发挥,反咬我们滥用职权、扰乱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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