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五府靖魔事务?
宇文汲则是苦笑。
孟琮怕是忘了,沈天伯父沈八达,如今执掌西拱卫司,正管著詔狱与缉捕。
即便没有这总摄五府靖魔事务,他从西拱卫司要个名义很难吗?哪里需要什么刑部驾帖?
“锁了。”齐岳挥了挥手。
他身后几名緹骑上前,拿出特製的禁法锁链与镇魔钉。
“不!你们不能—”孟琮还想挣扎,却被两名緹骑一左一右按住肩膀,锁链咔嚓”一声扣上手腕。那瞬间,他只觉得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丹田空荡,四肢发软。
这锁链是以镇灵石”打造,专克御器师真元,一旦戴上,任你三品四品,也如凡人无异。
徐天纪倒是安静。
他面色苍白,任由緹骑上锁,眼睛却死死盯著齐岳,忽然开口:“齐千户,沈副镇抚使—可在院中?”
齐岳瞥他一眼:“公子在正堂与兰石先生说话。”
徐天纪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有要事稟报沈大人一关乎青州司马家。”
齐岳眉头微挑。
此时,一直沉默的宇文汲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嘶声道:“我、
我也有事要见沈县子!我亦愿指证——指证司马家!”
孟琮愕然转头看向二人。
齐岳眯了眯眼,略作沉吟,挥手道:“带他们去正堂。”
书院正堂,烛火通明。
沈天负手立於堂中,看著被押进来的三人。沈修罗与苏清鳶一左一右静立在他身后,一个眼神淡漠,一个眸含冷意。
宇文汲三人被按跪在地,锁链在青砖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孟琮抬头,死死盯著沈天,眼中满是血丝:“沈天!你如此践踏朝廷法度,擅抓学官,就不怕天下士林口诛笔伐吗?!”
沈天垂眸看他,语气平淡:“孟督学贪墨书院拨款,操控內门名额买卖,纵容族人侵吞军餉——也配谈士林”二字?”
“你——”孟琮语塞,脸色涨红。
宇文汲却忽然以头抢地,咚”地一声重重磕下,声音颤抖:“沈县子!沈大人!在下知罪!在下愿辞去山长之职,愿退还所有贪贿,只求一只求留我宇文家一条生路!”
他抬起头,额上已是一片青紫,老泪纵横:“我宇文汲糊涂!不该与石迁勾结,不该屡次为难大人一我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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