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部分家產,只求大人高抬贵手,莫要赶尽杀绝啊!”
沈天静静看著他,未置可否。
徐天纪此时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沈大人,据在下所知,青州司马家与石迁亦有勾结,石迁此前数次针对沈家,司马家都曾为其提供证据与方便。
还有不久前的真传考——司马家很可能贿赂过墟暮神监。”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沈天:“去年冬,我曾被招入监神庙协助整理文书,亲眼见司马家老祖司马韞携厚礼拜访墟暮。当时司马家並无子弟参与真传考,他们来找墟暮做什么?定是为阻您进入北天真传!”
沈天眯了眯眼:“司马家?司马韞?”
上次司马家袭堡之事未清算乾净,这次又涉入到石迁与他的真传考?
这司马韞真是找死。
徐天纪见沈天神色鬆动,急忙又道:“此外,在下还暗中搜集了司马家贪贿军资、倒卖武库军械、强夺民田的罪证!只要大人能放过在下,在下愿全部交出,並辞去司业之职,只求活命!”
沈天失笑:“徐司业倒是识时务。”
他踱步至徐天纪身前,俯视著他:“你的证据何在?”
徐天纪定定看著他:“在家中书房暗格,有三本帐册,七封密信抄件,还有今年监神庙接待录副册。”
沈天直起身,淡淡道:“只要你们退还贪贿赃款,交够赎罪银,並交出所有证据,本官可以不继续追究。”
徐天纪神色一松,重重磕头:“谢大人开恩!”
宇文汲也急忙道:“我也有指证司马家的证据!昔日我与司马韞同僚多年,他在担任青州右参政期间,贪墨税银、漕银至少一千二百万两!司马家能有今日之盛,全是吸食民脂民膏所得!在下愿交出所有证据,只求活命!”
沈天点了点头,却又问道:“你们可知石迁现在何处?”
宇文汲与徐天纪同时摇头。
宇文汲涩声道:“石公公行踪莫测,平日只通过密信与我们联繫。上次真传考后,他便再未现身,我们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孟琮则面色忽青忽白:“似乎在司马家。”
沈天眼神一亮,不再多问,转身吩咐齐岳:“看好他们,带人去取证据,要儘快,所有证物,务必齐全。”
“是!”齐岳拱手应下。
沈天迈步朝堂外走去,沈修罗与苏清鳶紧隨其后。
院外已有亲卫牵来骏马。
沈天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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