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起,就完全没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被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攥在了手心里。
而面前的白静初,才是背后运筹帷幄的那个人。
自己有什么资格跟人家谈条件?
自己应当庆幸,这个白静初厚道,无意刁难自己这样的草芥小民。
她冲着静初连连磕头:“公主殿下,民妇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识好歹,不该心存贪念,求公主殿下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那你是想要银子,还是想要孩子?”
“孩子!”
即将为人之母的客氏犹豫片刻之后终于做出选择。
静初略一沉吟:“先前你替我做事,我赏你的银子,应当也足够你添置田地,安身立命了。
等池宴行下葬,你安排好自己的归宿,我会告诉沈氏,你因为悲伤过度小产了,然后送你离开侯府。从此之后再无瓜葛。”
客氏感激地磕头谢恩。
临走之时,静初想起夏月的话,又追问了一句:“有件事情我问问你。池宴行前阵子急需用银子,变卖了楚一依的嫁妆。你可知道,这些银子他都拿来做什么了?”
客氏慌忙否认:“贱妾并未花他一文铜板,恰恰相反,他还找到贱妾,向我讨要银两来着。”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要这些银子做什么?”
“我问过他,他说让我别管,只要他能凑足了银两,就可以升官发财,日后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反正拿各种好听话哄着我,我但凡信了他的话,此时也被骗得血本无归了。”
静初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他想拿银子买官不成?”
客氏一脸茫然:“这些妾身就不懂了。我问他可是拿银子去贿赂当官的,区区两千两银子人家压根瞧不上,能办多大的事情。
他说不是,是凑钱拿去买东西,还让我千万不要对外人说。”
买东西?什么东西能值这么多银子,而且能让他飞黄腾达?
静初又问了几句,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暂时作罢。
池宴行停灵五日,又依照侯爷的意思,请了道士前来,为池宴行念经超度。
这几日自然不断有亲朋旧友前来吊咽。
也有他以前在书院结交的朋友结伴前来,走的时候,一个个的全都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又心存忌惮。
池宴清迎来送往,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有心情打听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心里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