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询问:“他何时借了你们银子?”
“就科考前两日借的,每人两千两,拢共借了二三十人的。”
池宴清不由咋舌,数万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
关键是,池宴行从未往府上拿过银子。他不见踪影好几日,入考院之前方才空手回来,立即又进了考院。
即便侯爷想还,怕是一时间也拿不出来。
“他借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魏知礼眸光游离,含糊其辞:“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你们竟然就愿意东拼西凑地拿银子给他,甚至于还借斡脱钱。竟然这么信得过他?”
魏知礼讪讪地道:“我们也是一时意气用事。”
“借条呢?”
魏知礼摇头:“没有借条。”
“没有借条,此事你让我如何相信?”
魏知礼似乎很是心虚,面对池宴清的质问,磕磕巴巴地道:“我与宴行兄相交一场,宴世子若是不知情,此事也就罢了,我的银子不要了。”
池宴清心里愈加生疑,两千两银子对于魏知礼的家世而言,并不算多,但谁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说出这样慷慨的话,其中必然有见不得光的原因。
他似笑非笑地紧盯着魏知礼:“你若不肯老老实实地交代,信不信我治你一个敲诈的罪名?”
魏知礼立即喊冤:“你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池宴行的的确确拿了我们的银子,我们都可以相互作证的。”
“好啊,你把所有人全都叫过来,本世子好好问问。这银子究竟是怎么个用途?”
魏知礼一噎。
“怎么,不敢?什么时候这债主倒成了孙子了?还是说,这银子的用途不光彩?”
魏知礼一咬牙:“那我就跟世子您如实说吧。开考前两日,池宴行突然找到我,说他手里有此次会试的题目,售价两千两,问我要不要。
有这好事儿,我当然求之不得,立即拿了银两给他,并且按照他的意思,私下里知会了我们书院的其他兄弟。
这银子,就是我们找他买题目的,自然不能打借条。”
池宴清顿时大吃一惊。
科考作弊,泄露题目,自古以来,屡见不鲜。
饶是朝廷用了这么严苛的锁院制度,竟然还能走漏风声。
池宴行哪里来的门路?
“既然如此,愿者上钩,你们得了便宜,还想再要回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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