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静初微眯着眸子,丝毫不以为然:“你一说考题泄露,我还以为枕风果真背叛了我呢,吓我一大跳。”
“枕风知道你的题目?”
“那日回府,我特意露个破绽,将另外一个作废考题给了她。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将这个题目泄露出去。
如今看来,我身边的细作大概率不是她了。我当然高兴。”
“若真是她,你也就好开脱了,直接将她治罪也能减轻一些罪过。现如今,泄露题目的人乃是池宴行,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谁?”
“池宴行。”
池宴清将魏知礼所言,全都跟静初讲述了一遍。
静初也同样是瞠目结舌:“此人还真是神通广大,策论的题目如此机密,他都能知道。”
然后“噗嗤”一笑:“我父皇还说我笨,身边被人安插了奸细都不知情。
这次,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他,这题目就锁在金柜之中,然后交由礼部,究竟是怎么走漏的风声?”
池宴清无奈地瞪着她:“你竟然还有闲情雅致打趣皇上,你先想想你自己吧?此人分明就是刻意针对你。”
静初起身,不忘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就算是降罪,又能奈我何?我又没有乌纱帽可以丢。我父皇再生气,他也是我爹,改不了。”
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咱光脚的还怕他穿鞋的?
“话是这样说,但清白是自己的,这事儿必须得调查清楚。”
“那是当然,我不怕对方对我下手,就怕他按兵不动。只要他动手,就一定有破绽。”
池宴清恍然大悟:“你是故意给对方创造机会?”
静初点头:“这也是我父皇的意思,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利用反腐倡廉之事作为策论考题。自然也不会因此而降罪我。
只是我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从池宴行身上下手。如今池宴行一死,我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难怪你这般淡定。可到时候,官员弹劾,再加上民间舆论,若是查不出这幕后之人,皇上未必护得住你。”
池宴清忧心忡忡道。
静初无奈道:“我这就去问问沈氏,还有池宴行跟前的小厮,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池宴清点头:“外面迎来送往,我抽不出身,就交给你了。”
静初也不耽搁,首先找到沈氏,向着她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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