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考两千四百七十二人,实到场两千二百一十四份,所收试卷一份不少,全都在此了。”
这位倪大人,正是秘书处吏员组组长,倪元璐,倪编修了。
区区吏考,还不值得安排一堆翰林、给事中、主事来当监考官。
也更谈不上如同会试那般,一堆官儿为了房考位置,抢的头破血流。
一个秘书处当红要员,加他的几个组员到此,已然算是非常高规格了。
倪元璐点点头,朗声道:“诸位辛苦了!”
——
他环视一圈,声音略微拔高:“今夜,我等便將这两千余份考卷,尽数批阅完毕!明日午时,於贡院正门张榜公布!”
话音一落,底下的书吏们顿时一片譁然。
“什么?一晚上批完?”
“两千多份啊!”
“这————这如何来得及?”
过了片刻,终於有一位年长的书吏站了出来,拱手道:“倪大人,连夜批阅,我等自当遵从。”
“只是这两千多份考卷,非同小可,便是一天一夜,也未必能批阅周全。一晚上————是否太过仓促了?”
倪元璐闻言一笑。“仓促?哪里仓促!”
他点了点案上的册子道,“诸位,看看你们刚拿到手的评分准则,尤其先看看时政卷第一题的评分准则!”
眾人將信將疑,纷纷翻动书页,目光匯聚到那评分细则之上。
只看了一眼,所有人都惊讶地抬起头,望向台上的倪元璐。
只见那评分准则上,与別处不同,专门用硃砂笔写著一行大字:
—一本题之中,未写號舍巡丁时弊一事者,其他诸卷不必细看,直接黜落,一概不取!
“如何?”倪元璐高声道,“这两千多份考卷,先按此题筛选,最终能有个一千份,便算了不得了!”
“诸位,开工吧!”
眾人心头一凛,正要动手。
又有一人开口了,声音有些迟疑:“大人,下僚斗胆一问。或许————或许有人並非不敢直言,而是其所见之弊,比號舍之事更为深刻,更为紧要呢?这————
又当如何?”
倪元璐闻言不禁冷笑。
这是考选吏员,不是考选举人进士。
一考吏员,科举便几近是断途了。
天下英才杰士,不是確实没有希望,谁会来参加这项吏考?
来参加这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