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交代给我的。”
书房中,死一般的寂静。
吴继业喃喃道:“难怪————难怪————难怪父亲会如此决断。这实在是被逼到绝路了啊————”
吴延祚则想得更深,他迫不及待追问:“所以父亲,这才是將继祖派去福建的原因吗?”
“是啊。”吴承恩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陛下此言一出,我还能如何?只能全力投入,赌上一把!”
“赌徒赌徒,十赌九输。攀扯皇家,更是万一不好,便是破家灭门之祸。”
“我吴承恩多年以来,最后只剩了你们三个儿子,不到万不得已,我又如何会將你们放上牌桌!”
“但无论如何都好,吴家的香火是万万不能断的。”
“继祖远去福建,明面上是为陛下做事,暗地里万一————”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將不吉利的话咽了下去。
吴继业和吴延祚默默无言,他们直到今天,才真正意识到,父亲这两个月来,背后到底顶著何等压力。
吴承恩看向兄弟两人,又是一嘆:“做商做商,终究不如做官。可惜你二人举业不成,不然我们吴家何必有今日之忧。”
两兄弟无言以对,齐齐起身,对著父亲深深一揖,脸上满是惭愧:“儿子不孝。”
“罢了,事已至此,埋怨无用。”吴承恩摆了摆手。
知悉了这背后恐怖后,房中气氛果然是低沉之极。
这也是吴承恩之前不愿意將这事细说的缘故。
说多了,又无法改变,多说无益。
不过如今愿意开口说出,自然也是事情渐渐明朗了。
只见吴承恩道:“此事如今倒也不必过多忧虑。”
“我一路见这位新君行事,渐渐看下来,越看越觉得大有可为!”
“如此看来,当初被逼上梁山,倒也算是错有错著了!”
“既然上了赌桌,那就全力以赴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做得好了,陶朱公说不定也是有戏的!”
吴承恩嘴里一边说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一边来到书桌前,將一份《大明时报》摊开。
“这大明时报,这两期倒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东西,你们一起来看看。”
“看看这事情里,有没有什么关节。”
兄弟两人凑上前去。
却见父亲所指的,是一个方才新开的栏目,名曰《科学之问》,如今刚刚出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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